“不會,在他生在皇家的那一刻起有些東西便是他注定要背負的。還有你別忘了大皇子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看娘子將一顆心鋪在了太子身上,寒戰立馬就不爽了直接將大皇子拉出來頂缸。
“這些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只是世事弄人啊!”想起之前大皇子執意要救安正慶,連自己可能暴露的風險都不顧。再到太子談起父親的渴望,張瑛姝深深覺得他們應該是一對兒相親相愛的兄弟的。
可這一切都因為某些人的私心,而不復存在。張瑛姝從沒有像這一刻,痛恨那些野心家。“劉子揚那邊進行的怎么樣了?”
明明就不喜歡爭權奪利的生活,可為了自己還是義無反顧的出手了。還有太子,明明是戒備的。可還是忍不住去關心,這樣的娘子怎么能不令人動心。這一刻寒戰真的想將張瑛姝給藏起來,獨自欣賞她的美好。“放心,沒了周家在背后撐著他們什么都不是。”
張瑛姝當然明白寒戰說的,可連累家人的事兒有一次就夠了:“通知劉子揚,讓他加快速度。半年內,將那些世家暗中的勢力全部摸清。”
“別擔心,這件事兒為夫我親自去辦。只是安正慶離開的消息我們還通知鎮上的大皇子嗎?”相比爭論這么有的沒的,寒戰更加在意的是張瑛姝對大皇子的態度。
“當然,之前讓大皇子離開一是防止暴露的風險。二來還有一個鬼醫,容甜根本不可能出手替他調理身體。可現在不一樣了,讓君叔來就好。”張瑛姝當然明白寒戰的擔憂,笑了笑解釋道。
“那好,我立馬給他傳信。”張瑛姝和寒戰忙著處理善后事宜。
老宅那邊也來了好幾撥道歉的,尤其是張家興之前那家雜貨鋪的當家。口口聲聲說的誤會,還要讓張家興當掌柜。
可惜已經寒了心的張家興根本不相信他的這副說辭,“非常感謝東家能走這一遭,還了我的清白。但做掌柜還是不必了,我想留在家多幫幫自己的親人。”
那東家還預說什么,張奶奶便開口了,“而且家興這孩子這幾天就要成親了,再在外面奔波也不好。所以我們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老太太話說的漂亮,事關成家的大事兒。那東家當然也不好強求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只是滿臉的愁容,不知該怎么應對地頭蛇楊家的報復。當然被楊家攻擊的不在少數,可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于是在許多人家破產甚至鋃鐺入獄的時候,張家小叔和張家興兩人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張家現在日子好了,聘禮當然也水漲船高。所以花媒婆帶著滿滿當當聘禮到了劉家村立馬引起了轟動。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整整八抬。之前就聽說族長家的孫女攀上了張莊女官大人是小叔叔。現在看來真的發了!”
“去去去,瞎說什么呢?族長早就說了孫女的聘禮一分不動。我倒覺得是張家那后生命好,攤上了族長這樣通情達理的好人家。”相比那個說酸話,這位說話的水平明顯高了不是一個檔次。同時也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附和:“誰說不是呢,看族長重視的程度。說不定我們也能沾沾光了,你們看——”
其中一位婦人指著一臺滿是瓜果點心的抬盒,果然任何時候利益才是最實在的。被人這么一說,眾人的關注點立馬就變了:“走走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果然到了族長家的大院,族長的幾個兒媳婦正拿著點心挨個兒發呢!可謂賺足了人氣,讓劉氏族長一張菊花般的老臉笑開了花。
可讓他開心的還在后面,花媒婆微微一笑。竟然將最前面的幾臺聘禮打開了,好家伙,紅色的綢緞上竟然整整齊齊擺放了一百兩的聘金。要知道普通的莊戶人家娶親所有東西都包圓了,也不超過二十兩銀子。
可現在光聘金就一百兩還不算第二抬里面上好的棉布和綢緞。更讓人眼紅的是,張家老五竟然親自打了一對兒活雁。
當花媒婆說出這對兒活雁代表的寓意后,在場的無論是已婚的還是未婚的,全都紅了眼。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吶,之前還有人說酸話。現在全都閉了嘴,當然也有精明的自己這輩子是沒指望了,可閨女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