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些人家有閨女還沒定人家的,便暗暗打探起張家的情況。可惜,張家適齡的男子已經全都定出去了。讓她們惋惜不已……
既然攀不上張家,那邊好好過過眼癮。可這么一看,恨不得整個人都黏上去。三牲、酒、干果點心就不說了,最讓她們動心的是最外面那一抬,閃爍著光澤的紅色綢緞上擺著純金打造的玫瑰耳釘、三朵玫瑰湊成櫛,還有一對兒開口式的玫瑰鐲子。直接讓眾人驚呼出聲!
莊戶人家的婦人們平日能有一樣金子做的首飾那都讓人羨慕的不得了,現在張家一下子拿出這么多。而且還這么別致,即便是她們也知道價格不菲。
如果之前還有人說酸話,那現在便只剩下濃濃的羨慕。人往往便是這般,如果稍微比他好點可能會嫉妒,可當他發現對方的好已經同他不在一個層面的時候。那么便直剩下了羨慕,現在劉氏族長家便是這般。
而花媒婆也因著這樁親事在劉家村眾人面前漏了一回臉,心情舒暢的都快要飛起來了。不過該做的還要做好,悄悄找到劉素的母親。將張立業定制的那枝簪子遞了過去:“這是張家五爺特意給劉姑娘做的!”
“還有?”劉素她娘下意識的一看,竟然是玉的。即便她見識不多也明白黃金有價玉無價,雖然不明白是什么樣的玉雕琢的。但她肯定絕對價值不菲,看來女婿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女兒。
作為定親的本人劉素是不能出來見客的,只能呆在自己屋里聽聽熱鬧。可當她趴在門板上聽的正起勁的時候,卻被推門而入的娘親抓了一個正著。“娘親,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劉素娘也知道女兒心里忐忑,想迫切的了解夫家的情況。當然不會怪她,不過還是板著一張臉:“你說呢,給這是你未婚夫私下送你的定情信物。”
聘禮女方是有權任意取用的,如果沒有爺爺的許諾外面的東西不一定是她。母親遞過來的簪子那就不一樣了,未婚夫婿能這么惦念自己。即便遞過來的是一塊石頭,劉素的心也甜滋滋的。
看著閨女雙面緋紅的俏模樣,劉素娘的心里卻滿是傷感。養了十幾年的閨女就要成為別人家的人了,可她卻不能讓閨女看出來。戳了一下閨女的腦門:“傻閨女,還不怪收起來。”
“嗯——”被娘親這么一戳,劉素的臉紅的都要冒煙了。答應一聲,便往梳妝臺走去。然后癡癡的笑著。
相比劉素的甜蜜,小叔張立業在家里卻坐立難安。難道古人也有婚前焦慮癥?“小叔,要不你去我家和寒戰切磋切磋?”
“不,不用了。”再有兩天,他可是要當新郎官兒的,可不能有毀容的風險。所以張立業立馬就立在了那里,連連擺手道。生怕一步小心就遭遇侄女的鎮壓。那模樣,怎么看怎么搞笑。
這不,就連被帶的有些緊張的張家興都憋不住了。“噗——,小叔你是有多怕二哥呀?”(因為張瑛姝是女戶,名義上寒戰相當于入贅。所以張家兄弟都喊寒戰二哥。)
“誰說我怕他的,我只是為了保持最完美的形象懂嗎?”說完,張立業還做了一個自認為風流倜儻的動作。
可自家小叔有幾斤幾兩張家興還是知道的,所以打擊起來更是不遺余力。“保持最完美的形象,這么說小叔每次和二哥比試都輸嗎?哈哈——”
被戳到了痛處,張立業立馬便惱了:“家興,你個臭小子給我站住——”
“就不戰,就不站。站住還不得步小叔的后塵吶!”張家興便喊便圍著桌子和小叔張家興轉圈。
“二哥快跑!”
“快快快,就要抓住了!”看到這種情形張家幾個皮小子竟然不遺余力的煽風點火,有了張家興帶頭,家佑他們起哄。很快小叔張立業便將焦躁情緒扔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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