緱淮東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滾吧,下去找找楠叔領五百兩銀子。”
一邊罵滾,一邊又重金打賞。緱淮東拉攏人的水平可謂登峰造極,如果張瑛姝在話絕對感嘆緱淮西輸的不冤,如果不是那玄之又玄的感知力。恐怕緱淮西已經作古了,只是現在么誰勝誰負就兩說了!
為了不影響緱淮西的腿上,張瑛姝特地跑了一趟成衣店。高價買了好幾床最厚的被褥,這樣一來緱淮西算是在馬車里安家了。
三天后,剛一進鐘山沒多久。張瑛姝便察覺到暗中有許多人跟著,為了試探寒戰還故意走了幾次人跡罕至的地方。然,對方卻沒一點兒動靜兒。
難道緱淮西所謂的義兄已經控制了整個緱家,張瑛姝夫婦對視一眼。瞬間提速……
而緱家,緱淮西的母親一聽寶貝兒子受傷了。整個人當即便軟了,好半響才緊緊地抓著緱父的衣腳:“老爺,西兒他?”
“放心,西兒沒事兒。之前也怪我們將他保護的太好了,這次就當給他個教訓吧!”緱父還以為兒子那耿直到中二的脾性又得罪了認了,而且身為男人還是一家之主,緱父定力比之緱母強了可不是一箱半點。
又是這般,父子都而被那個白眼兒狼迷住了。緱母很肯定這次絕對是那白眼兒狼的手筆,可西兒是她唯一的孩子,即便日后會恨她。她也要將那白眼兒給除了,想到這里緱母的眼神慢慢的變得狠厲。殊不知這次不用她動手,死里逃生的緱淮西也不會再信任那個人了。
然天生精神大條的緱父根本沒注意到妻子的改變,還以為妻子只是太過擔憂兒子的安危了。
“老爺、夫人,載著公子馬車已經到門口了。我們該……”不等管家把話說完,不論是緱氏夫婦皆是精神一振,接著便向外跑去。
“西兒,娘的西兒。”看著不顧儀容奔向馬車的婦人,張瑛姝不由的松了口氣。
然后將馬車的簾子一掀,緱淮西整個人便暴露在了緱氏夫婦眼前。可看著仰臥在車廂里不能動彈的兒子,還是覺得眼前一黑。“夫人,別激動。”
被夫君一暗示,緱夫人才記起他家還供養著一位神醫。強自鎮定的走到馬車面前,“西兒,你的腿?”
“娘,我的腿事兒。休養段時間就能恢復,爹、娘我給你們介紹,這兩位便是兒子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們,恐怕兒子就真的回不來!”
緱淮西的話一出,緱氏夫婦終于注意到了張瑛姝夫婦。“多謝二位,你們救了我兒的命便是我們緱氏一族的大恩。”
說著兩人對著張瑛姝二人便要拜,“舉手之勞而已,緱老爺、緱夫人,是不是先將另公子的傷好好處理一下。另公子的腿雖然已經讓大夫看過了,但為了萬一還是在檢查一遍為好。”
“是是是,二位里面請!”當緱父的話音一落,緱府的管家便帶了一對人馬將自家公子抬了回去。
看這架勢不是緱府京城發生的事情,便是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本來還想做好事不留名的,現在看來是不成了,這么一想兩人干脆大大方方應了下來。
可剛一進緱府,濃重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看來緱家還真不是普通的家族,想到此張瑛姝不動聲色觀察著緱父。會武,竟然連緱母的身手也不弱。
既然夫妻二人皆是高手,為什么緱淮西卻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書生。這個時候張瑛姝臉色凝重,然緱父卻像個沒事兒人的招待著他們夫婦二人。
讓張瑛姝很是不耐煩,能不玩兒這等試探的游戲嗎?“緱老爺,我想我們該離開了。如果可以,你們還是去看看貴公子。相信他應該有許多話要同你們講。”
說完拉著寒戰便準備離開,“等等,夫人這么說難道是知道什么?還請夫人不吝告知!”
“看來緱老爺不相信我們是真心要救貴府的公子,那就更加無可奉告告辭——”沒想到來這個世家第一次發善心就被人誤解,張瑛姝直接惱了。
可兩人剛一離桌,便被人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