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緱老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寒戰一個箭步將張瑛姝擋在身前,厲聲質問道。
“這位壯士別誤會,別誤會!我們老爺只是太過急切罷了。你們可是緱府的大恩人,哪有連口都不吃就離開的道理。”
“是嗎,可我記得我問的是你們老爺吧!”寒戰最討厭這些自以為是的人了,吧字話音一落朝著管家便是一掌。
好高明的身法,江湖向來以實力為尊。而且還是這么年輕的高手,緱父當下便知道自己誤會了。“對不起,恩人。您應該也發現了我們緱府的不同,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如此。還請恩人海涵——”
早這樣不就得了,有些人就是犯賤。不過看著緱淮西的面子上,張瑛姝也不想鬧得太過:“既然迫不得已,我們夫君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就此作罷吧!我們有些餓了,不知?”
“傳令下去,讓廚房立馬準備上好的宴席!”現在緱父是真的將張瑛姝二人當成緱府的恩人了。
“多謝!”張瑛姝沒甚誠意的拱了拱手。
看來自己徹底被厭惡了,緱父眼里閃過一些難堪。可還是舔著將張瑛姝二人安排在了緱家客房,才告辭離開。
“緱家,我記得無論朝堂還是江湖中都沒有這樣一個家族吧?”緱父一離開,張瑛淑便盯著寒戰問道。
“嗯!”寒戰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心里卻在琢磨緱這個姓氏。緱在前朝可是大姓,前朝覆滅。當時的緱氏一族也消失在人們的眼前,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已經消息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可沒想到人家只是泯然眾人罷了!
“相公,寒戰!”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張瑛淑用力在寒戰面前揮舞著手掌,企圖喚回寒戰的注意力。
噔噔瞪——“寒壯士……”
侍女的話還沒說完,寒戰便開口道:“進來吧!”
好呀,自己怎么折騰都沒反應。這個時候反應的倒很快,張瑛姝直接在寒家的腰間一擰。“相公——”
“待會兒給你解釋,相信我!娘子。”之前寒戰一直想讓娘子吃醋,可就這么猝不及防的來了。自己還真有些吃不消。
都怪緱老爺,明知自己帶著妻子。還故意將侍女往自己的懷里推,這不是害自己么!就這么的,緱老爺被寒戰給好好的記了一筆。
阿嚏,阿嚏。緱淮西的房里,緱父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誰在罵我?”
“除了那個白眼兒狼還有誰,我早就告誡過你們那人不可信不可信!你們父子有誰聽過一句嗎,還說我小心眼。好在我們西兒及時警覺,又遇上了好人。否則將緱家的根基斷送在一個義子手里,該如何向緱家的列祖列宗交代!”本來緱父只是這么一說,可緱母仿佛抓住了把柄,霹靂巴拉便好一頓訓。
之訓的緱淮西父子二人面紅耳赤,尤其是緱淮西恨不得找個地縫而鉆進去。
倒是緱父還有些懷疑:“西兒,你真的確定當日追殺你的便是淮東!”
“我絕不會認錯。父親,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之前我屢屢與人發生沖突也是那人在暗中挑撥的,還有這次離家沒有他的幫助。僅憑我自己根本沒法兒做到!”緱淮西理解父親的心情,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緱淮東帶人追殺自己。他也不會一直以好哥哥示人的他,暗地里竟然恨不得他去死。
果然緱父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兒子雖然不喜庶務。但不代表就是個傻子,或許就是因此,淮東產生了不滿吧!“我明白了,為父會立刻命人徹查一切真相。如果他膽敢背叛緱家,為父絕不會放過他!”
淮西可是緱家唯一的獨苗,害西兒便是同整個緱家緱氏一族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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