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一試,即便事情敗露又怎樣?張家只是一介商戶。大不了將所有責任推到張家頭上就是了,周家這么積極不就是想要錢嗎?如果張家敗了,他們的錢也是守不住的。”不愧是從那個吃人的周家出來的小姐,周佩蘭的想法大膽又狠毒。
不過,對于陷于迷茫的縣令陸峰來說,確實是一個再好不過的主意。
于是當天張瑛姝便再次收到了縣令夫人的請帖。看著手里的請帖,張瑛姝微微一笑。“相公還真是神機妙算,不過這位縣令大人魄力還真不小,這么快就下了決定!”
相對于張瑛姝的欣賞寒戰更多的是意料之中:“娘子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這句話用來形容他們最是貼切不過,娘子想不想去見一見這為有魄力的縣令大人!”
“不去都是勾心斗角,有什么好見的,我可不想我還咱們的孩子生下來,心里滿是陰暗。再說人家想見的可不是我這位張夫人!”張瑛姝又不是傻子,對于縣令大人的算盤門清。
“好,不見就不見!”其實寒戰也沒有什么可想見的,將請帖往桌子上一扔。看著在一旁看熱鬧的緱淮西說道:“你不是很關切這件事么,就交給你去做咋樣?”
“真的,你不怕我搞砸了?”第一次被人這么信任,緱淮西還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這些時日你也沒少跟著我學。相信應付一個縣令還是可以的,當然如果你辦砸的話,不過我教學的問題。而是你的智商有問題。”寒戰這話說的,如果他這事兒辦不成,那不就是變相承認自己智商不足么?為了不被人懷疑智商,拼了命,他也得把這事兒給辦好。
“腹黑!”看緱淮西被寒戰哄的團團轉,張瑛姝不由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誰攬的事兒,寒戰不樂意了。“我這是因材施教,不信你問緱淮西滿不滿意?”
在場的人早就習慣了張瑛姝夫婦時不時的親昵,反正事情已經搞定。也沒他們什么事兒了,直接提出告辭。
眾人一走,寒戰的動作就更放肆了。嘴唇貼著張瑛姝的右耳,曖昧的問道:“娘子,你還沒回答為夫的問題呢?”
“夫君做的對!”她就是隨口一說,至于么!其實張瑛姝同寒戰的想法是一樣,緱淮西并不是沒有能力,只是他的父母將他保護的太好了。現下正好趁此機會,讓他去歷練一番。
而緱淮西呢,根本不知道張瑛姝他們的用意,私下做了許多準備。直到見面的前一刻,他還在心中預演可能出現的狀況。
按照約定時間來到和縣令約定包廂,他還以為會是個滿是心機的之人。可沒想到對方一身藍袍氣質出塵:“您就是縣令陸大人?”
與緱淮西有同樣感覺的還有陸峰,“閣下就是青苗村的張公子?”看到緱淮西的那一刻他有種時空錯亂的錯覺。
好吧,不光自己緊張。緱淮西一下便放松了下來,“在下緱淮西,不姓張,不過卻能做的了張府的主!”
得,還有心情惡作劇了。如果張瑛姝在的話肯定會踢他兩腳,這樣的冷幽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收得了的。
果然陸峰一聽他這么說,臉上不禁露出了遲疑。“緱公子,此話當真?又何以證明呢?”
“當然,我們是很有誠意的。”緱淮西說著將一份地戶籍、契遞和印章到了陸峰面前。
陸峰仔細看過之后,重新歸還給了他。對于這份戶籍、地契,他的印象非常深刻。是某位京城貴公子未自己的下屬辦的。可怎么會到了這位緱公子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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