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畏懼,這人才會警醒。族長回去之后仔仔細細將事情琢磨了一遍,發現這件事情他的處置有些欠妥。只是老三一向處事公正,這次的怎么?
難道是那個一直抑抑不得志孫女婿,看來他得讓人去打聽打聽……
族長忙著打探事情原委的時候,張瑛姝和寒戰已經查到了那個罪魁的身上去了。“姜炎康?姜炎復?”
要知道這個時代人取名也是有講究的,很少有這么相似的。如果有多半是兄弟或者族親,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牽連?這段日子張瑛姝本就有些心力不濟,可事情卻一件接著一件。張瑛姝族揉著自己的鬢角。“好煩——”
寒戰見狀立馬讓張瑛姝躺在榻上,便輕輕的按壓邊道:“煩就別想了,如果娘子真的想知道為夫抽空去一趟鎮上。親口問問眉夫人便是,所以娘子就別抄心了。”
“好吧,不過可以的話還是讓姜炎康回來一趟。如果里面有誤會也好說開,省的將事情鬧大了!”張瑛姝本能的決定這件事情同姜炎康、眉娘母子脫不開關系。
“好,我的管家婆!”其實不用張瑛姝發話寒戰也會讓姜炎康回來的,他可想代人受過。現在娘子可是關鍵時期,容不得半點閃失。
可有的時候還真是半點不由人,你越是想平平靜靜的度過,反而事情越來越多。
這不,張瑛姝剛剛散步回來。縣令元濤便一臉急色的上門了,要知道元濤行事很是沉穩。能令他露出如此神色的,也就一個大皇子而已。可她昨天才收過大皇子的書信,沒什么事兒呀?“元大人,什么事兒這么著急竟然傳個口信兒的功夫都沒有?”
被這么一說,元濤的臉上閃過愧色。可縣衙那些捕快當真不是那人的對手,“這件事情事關多個婦女的名節,大張旗鼓的反而不好。但那歹人針對的便是像您這樣的孕婦,所以還請夫人多加注意,如果可以還是別出門為好。”
針對她這樣的孕婦?“怎么個針對法兒,還是說柳林已經有人受害了?”張瑛姝聞言立馬追問道。
“這……”本來元濤還想讓寒戰阻止一下的,可寒戰根本不接他這一茬。只能咬著牙道:“是采花大盜,也不知那人是如何得知那些婦人懷孕的。但縣衙接到報案已經三起了,這還不算其他轄區的。各地府衙也出大力氣緝捕,可全都鎩羽而歸。”
一想到那些死于非命的可憐女人,元濤便恨自己無能。
報案,要知道這個時代女人的名節大于天。能讓那些家人不管不顧報案的,只有?“那些孕婦全都死—了?”
張瑛姝不可置信的問道,如果當真是這般。那歹人也太禽獸不如了,她只希望這種猜測是錯的。
“是,而且通通是一尸兩命。”說道此處元濤雙手青筋暴起,如果抓到此人他一定要將那畜生千刀萬剮。
強奸孕婦,還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了。張瑛姝夫婦對視了一眼,“那現在整個柳林有多少孕婦,可將她們保護起來了?”
“這便是為難的地方了,這種數據根本沒法調查。再者報案的人為了死者的名節報的也都是他殺,畢竟死者為大我們也不好到處宣揚。”元濤停頓了片刻繼續道:“更為重要的是那廝作案并不在一個地方,抓捕的難度相應也增加了不少。所以在沒有抓到那廝之前,還請夫人多多忍耐,如果非要出去也要有人陪伴。”
看來這便是大多數人家采用的辦法了,可那人還是屢屢得手。除了這個世界消息不暢之外,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元大人,你能同我說說那人具體是如何作案的嗎?如此一來,我也好防范。”
張瑛姝這話一出,元濤不解其意。寒戰立馬嚴肅的制止道:“娘子,別犯傻。你現在的任務是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我又沒說自己親自去。”她又不傻,這樣的風頭還是別人來出比較好。“我們可以找一個會武功的女子,讓她假扮成孕婦來個引蛇出洞。你們覺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