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這招之前我便試過,可那廝根本就不上當。”元濤搖搖頭,將之前設陷阱的過程講了出來。
不上當,除非那人知道是假的。難道縣衙里有他的內應,一個地方有可能,可那人是流串作案。這種可能行基本為零!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這讓寒戰壓力倍增。“從現在開始,你我寸步不離。還有麻煩元大人將相關卷宗謄抄一份?”
“不麻煩,也是元某無能!”如果是其他人,謄抄卷宗根本不可能。可現在寒戰開口了,元濤當然不敢拒絕。“元某現在就回去準備!”
“多謝,張山帶我送大人。”正常情況下,這樣的行為是非常不禮貌的。但現在,怎么風險小怎么來。
張瑛姝他們為了突然冒出來的采花殺人狂,倍加警惕。根本不知對方已經到了張家的老宅。還因此引發了張立行兩口子之間的戰爭,“蘇氏,你怎么這么不可理喻。我只是看蕓娘可憐才收留她的,真沒那些齷齪的心思!”
可蘇氏根本不信,這位蕓娘年輕貌美多的是有錢的財主收留。怎么偏偏就碰到他張立行頭上了,“如果沒有,便讓她離開!”
“不行。”張立行想都不想便拒絕了蘇氏,他一個大老爺們連這點兒主兒都做不了么!“現在已經這個時辰了,讓一個弱女子孤身趕路。萬一遇到歹人,你讓我的良心怎么過的去?”
張立行說完抱著腦袋便蹲到了一邊,這是他遇到難事兒慣用的逃避伎倆。如果是平常,見老公這么難過,蘇氏肯定會妥協。
這次不僅沒妥協,反而將蘇氏給激怒了:“好好,你不讓她走是吧!那我走——”
當然蘇氏這么做僅僅是要張立行選擇罷了,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可不離開,也給將這股邪火發泄出去。于是進屋后乒乒乓乓砸了起來,這么一砸的動靜兒也就大了。
‘蕓娘’這一看可不行,他是想借這個老實人的家逃避追查的。鬧大了對他可沒半點好處,“張三哥,不能因為我讓您和嫂子難做。所以我還是離開吧——”
說完‘蕓娘’背起包袱便準備離開,卻被張立行死死的拉住了。“不行,你在這里無親無故的離開又能去哪兒?”
我去,這個時候‘蕓娘’真的想罵娘了。老實人固執起來真的要命啊,心里罵娘但面兒卻擠出一絲笑容:“總會有辦法的,張三哥你還是放手吧!”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張家其他人聽到動靜兒也趕了過來。“老三,怎么回事兒?”
“爹,這位是‘蕓娘’回來的時候她正好暈倒在路邊。我救醒她之后才知道她是個可憐人,所以我這才把她帶回來的!”張立行希望得到父親的允許,這樣蘇氏再鬧。也要顧忌老人的想法。
張立行的想法很好,可‘蕓娘’的樣子太過周正、白凈。一點也不像莊戶人家的女子,自然的也不可能站到他這一邊。
張立行是個孝子,父親的話當然不能違背。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忍看‘蕓娘’受苦。想到侄女的特立獨行,張立行便將注意打到了張瑛姝頭上。“‘蕓娘’你別灰心,我侄女是個好心的。她肯定會幫的,放心吧!”
把有特殊癖好的采花殺人狂送到侄女身邊,也不知道日后張立行知道真相會該有怎樣的懊惱。
張瑛姝也不知道他們苦苦防范的賊人已經到了他們眼皮子底下,現在已經辰時時分,張瑛姝早就窩進了床里。既然三叔求到自己門上了,暫時收留一個弱女子還是可以的。就這么的,好個衙門緝拿的采花殺人狂便和張瑛姝住到了一個屋檐下。
這些年來,‘蕓娘’一直男扮女裝以不同的身份住進各式各樣的人家。對如何討主家的歡心,有著自己一套法則。這不,一大早便來到廚房勤快的不得了。沒多一會兒的功夫,便討了一眾人的歡心,只是想要套取一些主家想信息時,所有人都三緘其口。
這樣的情況,就連官宦大戶人家也是沒有的。難道這戶普通的地主家,還藏著什么秘密不成。‘蕓娘’這人生來便喜歡挑戰,強奸女子殺人便是如此。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他感興趣的,更是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