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隨便找個地方躲躲的。看來還來對地方了?”想到這里‘蕓娘’越發的積極起來。
可不論他表現再好,有一個院子卻無論如何也接近不得。一連十多天,饒是他的性子再好也繃不住了。當天晚上,便給輪值的小廝下了藥。讓小廝以為他們倆發生了關系。想讓小廝言聽計從,這一招曾經屢試不爽。
可惜張瑛姝這個院子里的人都是經過訓練的。怎么可能被他一嚇唬就叛變,待他一離開直接到張瑛姝面前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你說那女子勾引你,卻沒要你負責反倒要求你保密?”這一點確實奇怪,一點不符合這個時代女子的想法。
就連張瑛姝都沒往男本女裝這個方向想:“這樣,你先穩住他,他要你做什么?你照做,然后將事情稟報給張山。”她都要看看這段時間的事是不是自己犯太歲了?怎么事情接著一樁接著一樁,全沖自己來了!
“是。”小廝答應一聲,便匆匆離開了。小廝也一改之前不冷不熱對那‘蕓娘’有求必應。
有了門衛小廝的幫助‘蕓娘’很快同張家的仆人達成一片,自然張瑛姝懷孕的消息也就瞞不住了。
在確認所有人對他沒了防備之心后,一天晚上,‘蕓娘’換了一身小廝的衣服,偷偷潛入了張瑛姝的房中。預對張瑛姝下手,可他一進門便被張山帶人團團圍住。“上當了?”
‘蕓娘’第一反應便準備逃跑,可他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怎么敵得過張山他們。不出兩分鐘便被捆成了粽子丟到了張瑛姝夫婦面前。“說吧,你是什么人?故意接近張家究竟是何目的?”
“我……我就是一小偷。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蕓娘’雖然嘴上求饒,可眼睛滴溜溜亂轉。一看就沒說實話,“張山,剁他一直手。如果再不說實話,剁另外一只。再不說,左腿。以此類推,好了開始吧!”
“是!”張山答應一聲,抽出隨身的佩刀就要砍。
“等等等等,我說的是實話。真的,我就是為了錢……”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張山收起刀落。‘蕓娘’的左手已經和他的身體分離。“啊——”
他害死過那么多人,可沒一個這么血腥的。感受到血液不停的往外流,好像生命的流逝。一下便怕了:“我說,我說。我叫桑士吉,看夫人生得貌美所以所以……”
哆哆嗦嗦,在張山的注視下桑士吉將他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撂了個干凈。
“他便是他們一直防備的那個人渣?”聽完桑士吉的訓斥,張瑛姝和寒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給他止血,看好了。明日一早送去縣衙。這樣的人渣,不配死在我們的手里!”
不知為什么一想到和這樣的人渣同住一個屋檐下,張瑛姝的胃便一陣翻騰。“嘔——”
“快,把這些礙眼的東西收拾了!”看到這樣的情形,寒戰還以為是張瑛姝受不了屋子里的血腥味。一邊抱著張瑛姝開來,一邊命令道。
“寒戰,我沒事。放我下來,我只是一想起和這樣的人渣同住一個屋檐下便覺得惡心。”
得知娘子沒事兒,寒戰還稍稍安心。可同住一個屋檐下惡心,也不能就將屋子拆了吧!“那我們去老宅,你的屋子爹爹不是一直給你空著嗎?”
“別,大晚上的你想嚇死人嗎?我們回那里。”最后幾個字張瑛姝說的非常小聲,但寒戰聽的分明。“好!”答應一聲腳下的步伐越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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