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聞言若有所思,許久才盯著大皇子問道:“煒兒,你真的能確定寒戰夫婦至始至終都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嗎?”
“父皇——”一聽皇帝竟然懷疑上了張瑛姝夫婦,大皇子的聲音猛地拔高。“父皇,兒臣知道人心易變,可父皇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他們吶!父皇難道忘了是誰用姓名換來了大雍皇室的存續么,還是說這些年的隱忍黑暗已經侵蝕了您的內心!”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白月光,或許用這個詞來形容寒其峰在皇帝心中的位置有些不恰當。但確實,十三年的光陰已經讓寒其峰這個名字成了皇帝心中唯一的光亮。
見皇帝緩和了下來,大皇子才接著道:“父皇,兒臣明白父皇的心。其實之前兒臣也有過,可我們十三年都等了,情況也越來越好。為什么這個時候卻亂了陣腳,父皇不應該呀!”
看這兒痛心疾首的大皇子,許久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兒比父皇強,去吧。好好將推廣的事情做好,讓那些看看我們安氏一族能力與決心——”
“是,兒臣遵旨!”
于是一個有心,一個有意。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將張瑛姝夫婦推到了風口浪尖。即便是始作俑者,張瑛姝自己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有些傻眼。“他們兄弟,這是將我當成爭斗的砝碼了嗎?”
然寒戰卻不甚在意的撿起被張瑛姝扔掉的那張紙。“娘子,既然當成做了那個決定,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的!”
“是,可也不用鬧這么大吧。你看看門口那一排排仿若上香民眾,我是人不是廟里里的菩薩。”
噗嗤,剛進門的張桃花可沒寒戰那么好的定力直接笑出了聲。“二姐,你確實不是菩薩。可菩薩不能讓他們填飽肚子,可二姐你能啊!”
“去,別搗亂。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要知道自從這里成了另類的動物園之后,張桃花可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還是說他們又求到老宅那邊了?”
“二姐,你就不能想點兒好的嗎?是大姐,大姐夫親自來了。可惡的是去有兩個嘰嘰歪歪的老頭跟著,看著就讓人上火。”張桃花是個憋不住事兒的,張瑛姝一問便啪啪的撂了出來。
“嘰嘰哇哇的老頭?”張瑛姝同寒戰對視了一眼。“也就是說李廣杰父親那檔子事兒還沒解決,李家卻因為我望向用輩分壓著讓大姐幫李家服務?那李廣杰是什么個意思?”
“大姐夫看著倒是挺不情愿的,可那兩個老頭貌似輩分很高。所以只能低頭坐著,要我說啊那倆老頭那么積極,說不定當初那事兒就與他們脫不了干系。二姐,要不你幫忙支個招趕他們走得了。”
聞言張瑛姝饒有興致的觀察了張桃花許久,才道。“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這才是你真實的意圖吧?”
“被你看出來了,我就是看不慣他們。他們只是我們張家的姻親,我們人。可要仗著這層關系,替自己摟東西還要壓著我們張家的姑娘,我堅決不同意!”被張瑛姝拆穿,張桃花也沒不好意思。反而大大咧咧的認了。
“就這啊?”張瑛姝還以為桃花要提什么意見呢,“你還能跟在我身邊一輩子啊!平時你自己也動動腦子,他們不就是想要跟在大姐學嗎?可以呀,但條件是必須將李廣杰家那個礙眼的弄走。”
“可……可那不是便宜他們嗎?”
“你呀!”張瑛姝狠狠地戳了一下張桃花的腦門:“你再好好想想?即便是大姐不教,朝廷難道不教嗎?至于其他,大姐的莊子又不在柳林,笨!”
“是啊,看我這笨腦子。該罵,該罵!二姐,我現在就回去照你說的做。”說著張桃花便準備往外沖去。
這丫頭怎么越來越冒失了,張瑛姝趕緊張口叫住了她。“等等——”
“怎么了,二姐。還有什么交代的?”被張瑛姝這么一叫,張桃花差點摔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