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這有什么好解釋的。本來就是你的功勞,我們能有今日已經很滿足了。好了,爺爺心里有分寸,快出去吧!”張老爺子見目的達到,也不想張瑛姝傳出跋扈的名聲便出言道。
“是,大姐我們走!”
張瑛姝是離開了,可剛剛那一幕卻怎么也揮之不去。所以接下來不論是張家提出任何張條件二人也只能默默承受,包括處理掉安給李廣杰父親的那個女子。
更巧的是,那個事情一敲定。李廣杰仿若受了委屈一般,走了進來。卻讓他們想發火都找不到地方。偏偏這個時候李廣杰又悄悄在他們耳邊告訴他們家明、家興兩兄弟已經答應從下月開始便將李家的菜農推薦一道門路。
所以他們算什么,當真是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這個時候,他們也明白了張家的打算。心里對張家人也多了一絲忌憚。于是打算張是利用名分之便,拿捏張荷兒的心算是徹底歇了下去。
“是我們魯莽了,廣杰你這孩子也不同我們說清楚。看這頓麻煩添點,那個廣杰啊為了聊表歉意。你看你岳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趕緊幫幫。我們兩個老頭子正好回去,也省的家人惦記!”沒想到這二人還有幾分急智,明明是別有居心。竟然將所有過錯推到了李廣杰身上,真是無恥到家了。
當然這樣一來,兩家明面上的面子也勉強算是保住了。這不,一聽他們這么識時務。張老爺子立馬命人被車歡歡喜喜將二人送離了張家。
送走了瘟神,張立言反而更惆悵了。“總算送走了,之前看我來慶幸荷兒的眼光比我這當父親的強選了戶好人家。可現在我卻不確定了?”
張立言的話音一落,立馬引起了老四張立功的共鳴。“誰說不是呢,可嫁女兒也不能將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都查個遍吧!那樣恐怕就嫁不出去了,大哥好歹荷兒的事兒算是解決了。可我家桃花,我才是真的發愁啊!”
可不是,張桃花又是個有主意的。就這性子,即便到了夫家恐怕也很難不出矛盾。這么一想,張老太太便再也按耐不住:“老二,你去瑛姝那邊多。文三兒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性子咋樣,家里還有什么人?”
我的老娘哦,他是常常過去。可只是關心女兒,又怎么會注意到其他人。還這么仔細,于是只能斟酌的說道:“文三性子倒還可以,聽說家里有個爺爺。其他我就不是很明白了,要不改天我和四弟找他兩個兄弟問問?”
“那行,就這么辦了。”張立德話音一落,張老太太立即拍板。
可憐的文三兒根本不知道因為李家人這番倒騰,到讓張老太太以及張家眾人對他起了質疑。這個時候的文三兒正喜滋滋的拿著淘來的鴛鴦佩傻樂呢……
相反,李廣杰家里終于清靜了。沒了那個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李廣杰的父親感覺天都藍了不少。
還有與他們感覺相同的,那便只能算皇帝與大皇子父子了。隨著脫粒機的快速推廣,皇室的威名直線上升那感覺不要太美好!
這怎么可以,于是有人帶頭進言。大皇子已經二十二,是時候該選妃了。還好心的提供了幾個可供挑選的名單。全都是對周王這些世家庶女,皇帝一看直接將奏章摔到了那人的臉上。
什么意思,還想故技重施也將皇兒看管起來不成?“溫大人,你告訴朕名單上這些女子是何身份。別告訴朕你不知道,朕不相信?”
這些人真當現在的天下已經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么,當真是妄想。這個時候皇帝再也按壓不住周身的戾氣。“溫大人,你是不是該給朕一個合理的理由,啊——”
然被皇帝盯著的禮部侍郎溫松柏卻不慌不忙的解釋道:“皇上息怒,微臣這么也是為了大皇子著想。大皇子自幼體弱,這些女子都是八字旺夫之人。”
旺夫?還有比這更荒唐的理由么。“好,很好。這么看來,真是不是還要感謝溫大人考慮的這么周到了!”
“既然溫卿這么有能力,單單做個禮部侍郎也算委屈了溫卿了。從今天開始擢升溫松柏為內閣大學士專司世家以及四品官員以上兒女婚嫁之事。溫卿,謝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