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在得知救下寧兒母女竟然是鎮國世子而且現在鎮國世子一行人還住在嚴家綢緞莊的時候。不論是嚴家的族長還是買下嚴迪那戶人家都全慌了。“族長,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嚴繁那小子的嘴可不嚴實。”
什么嚴繁的嘴不嚴實,那嚴迪還有族譜就是妥妥的證據好吧。
就在族長他們愁的都要扯頭發的時候,其他人更是生怕被連累的,直接聯合起來鬧到了眾位族老面前。尤其是本就不同意做那缺德事兒的嚴德明直接提議道:“我提議,直接將將免去嚴德昌族長之位。同時將嚴繁以及嚴家四房的人逐出嚴氏一族。”
“老三——”族長嚴德昌沒想到僅僅是因為一件小事兒,竟然被人指著訓斥。而且張看在場之人的臉色竟然沒一個人反對的,一想到自己的連族長之位不保。他怎么還能平靜:“別忘了,當初你們大多數也是同意的。我和老四如果有錯,你們也同樣逃不掉。”
是啊,這才是嚴家更擔心的。他們當初怎么就停了嚴繁的蠱惑呢,也有天真的提議道:“要不,我們將嚴迪送回去。怎么說大家都是一個宗族的,相比看在兒子的面子上相信何氏也不會太過分吧!”
而且一出口便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響應,“對,我們去求嫂子。只要處置了罪魁禍首,嫂子知書達理肯定不會同我們計較的。”
嚴家這邊因為心里有鬼吵鬧不休,張瑛姝他們這會兒也沒閑著。抓人容易,但后續處理卻是件麻煩事兒。
張瑛姝他們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才攥到自己手里東西在交到別人手里。“寒戰,你們兩口子鬼點子多。說說有什么建議?”
聞言張瑛姝與寒戰對視了一眼,寒戰才將他們調查的資料遞了過去:“盛叔叔,你先看看這個。”
“嚯,這是早有準備啊!”鎮國王爺接過一看,這建議簡直同當年皇上的作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這樣一來徐家肯定會殊死抵抗,如果我們扶起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出來。恐怕我們前腳剛走,后腳他們就會起來蹦跶。”
“盛叔叔,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考核的本意是一視同仁,世家子弟如果有那份本事我們為什么不用。”寒戰的話剛說完,張瑛姝便接著說道:“對,任何時候都不可能一口氣吃成個胖子。而我們要做的只是改變是人的觀念,讓全天下的人都適應考核這回事兒。”
這下鎮國王爺終于明白了張瑛姝他們打的什么算盤了。“你們兩個這是要拿本王做箋子啊,不過這個箋子我做。”
于是赤祥的人都因為徐家倒臺,而惶恐不安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機會,要知道徐家之所以能在赤祥這片地界橫著走的不就因為赤祥大大小小的官都出自徐家嗎?
現在他們也有了這樣的機會,不說主政一方。就是二把手或者任何一個小吏都能給家族帶來諸多的好處。
于是赤祥的人全都沸騰了,只要自認有幾分本事的全都擠到縣衙門口報名。有人歡喜有人憂,徐家同嚴家的人那就不是憂了,簡直是要哭了的節奏。
雖然這個時代的讀書人稀少,但聚到一起數目卻不少。尤其是那些沒有背景的讀書人,有許多都是父子齊上陣。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人多了總有一個能選上的吧!可當他們看到手里的卷子的時候,又一半兒以上的人都傻眼了。結果自然可以想象,就連鎮國王爺都忍不住替他們抱屈。“這些題目,是不是太難了?”
“王爺我們要選的是能實干的官員,可不是只會打嘴炮的人。那樣的人,我們大雍朝堂還少嗎?”張瑛姝沒說的是這樣的題目可是她結合兩輩子做出來的,沒一道題不切合實際的。
其實鎮國王爺就說是說說,其實留下的一小半兒也得刷下二十個人呢!“好吧,你說的有理。全照著你的想法來。”
“哪里,哪里。我們也只是紙上談兵,還需要盛王爺指導其中的不足才是。”聽到張瑛姝這么說,如果不是從小到大受的教育。恐怕就要翻白眼了,“得,還謙虛上了。皇上派來接管屯田軍的人可要到了,你們要不要見見?”
“當然是,不。”大雍也沒有女官參政的傳統,否則她為什么將鎮國王爺父子事事推在前面?其中一個方面便是他們夫婦的身份不適合。
“好吧,你們高興就好。”鎮國王爺也沒勉強,其實他的心里也不希望張瑛姝參與朝堂之事,起碼明面上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