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體諒,來赤祥這么多天了都還買好好逛逛呢!”其實張瑛姝是想弄明白,徐家人在這里征收的稅這么高,為什么還有這么多商戶駐扎。
徐家那邊恐怕是不會輕易松口的,那么嚴家便是最好的口子。于是就在嚴家人爭吵不休之際,張瑛姝一行人找到了嚴家祖宅。
嚴家的人雖然不知道張瑛姝一介女流憑什么走在鎮國世子面前,但也是不是傻的。“恭迎各位,恭迎鎮國世子。”
“恭迎?誠意在哪,還是說嚴家之人全都沒一點兒是非觀嗎?”對于嚴家的人張瑛姝沒有一丁點兒好印象,說出的話自然沒一點客氣的。
“這個……之前我們大家也都不知情。自然耽擱了一些時間,我們已經決定了將嚴繁、嚴德祖一脈逐出嚴氏一族,同時將原屬于嚴里樑的產業全部歸還。當然嚴迪也會回到何氏的身邊。”嚴家的眾人面面相覷,只有身為舉人的嚴三爺張是知道實情的嚴重性,趕緊站了出來說道。
可嚴三爺的話一出,便引起了嚴德祖一脈人的不滿。當即就要反駁,卻沒想到寧兒娘搶先一步說道:“多謝三叔爺替我們孤兒寡母主持公道,不過不必了。只要你們答應將迪兒還給我。我丈夫的產業我可以放棄,同時我代表我們一家自愿出族。”
說完,寧兒娘拉著寧兒普通一聲便跪在了大廳正中央。“還請族長與各位族老成全!”
一聽寧兒娘這么說,嚴家眾人張皆是一喜。立馬就動搖了,既能不損失原先到手的好處,還能不被追究責任。簡直是兩全其美,沒有比這更好的法子。尤其是族長與嚴德祖一行人幾乎當場就要應了。
“不行,雖然嚴樑不在了。但迪兒還是我嚴氏的子孫,怎能隨隨便便就出族。我不同意!”那樣一來,嚴氏一族的名聲肯定就臭了。之前鎮國王爺拒絕嚴氏一族的讀書人報名還只是小事,怕就怕這只是開始。
所以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了,直接看著眾人厲聲質問道:“還是正如郡主娘娘所說,我們嚴氏一族已經墮落到要錢不要臉的地步了?”
說完一一在丟了大臉的幾個讀書人臉上掃過。“對,我支持三叔的說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嚴家的人都是嚴繁直流。我寧愿出族——”
“我也同意!”
“我也是!”……
看著一瞬間分成兩派的嚴家人,張瑛姝微微一笑。看來嚴家也不全都是無恥之輩,“那寧兒娘你的決定呢?”
如果說,寧兒娘看到還有人支持自己不心動是假的。可他們的支持卻遲了些,就在她被嚴繁那個畜生賣給徐俊義卻沒人阻止的時候。她的一顆心早就冷了,“小婦人說過追隨郡主娘娘的,小婦人絕不后悔。至于嚴家人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還是不行嗎,可嚴三爺不甘吶!最后只能拿出了他的殺手锏:“何氏,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也不為你一雙兒女考慮嗎?”
可他的話音剛落,便被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接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兒跳下了歡悅的懷抱一路朝寧兒娘跑了過來。“娘,迪兒想你。”
小小的人兒說完,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兒是娘的心頭肉,看著兒子身上的傷痕寧兒娘怎能幸免。哽咽著回應了一聲:“娘也想迪兒。”
一把抱住兒子哭了起來,許久母子倆才擦干眼淚。嚴何氏更是跪在了張瑛姝面前:“還請凌姝郡主為我們母子做主,小婦人要嚴德祖受到應有的報應。”
在看到嚴迪滿是傷痕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嚴三爺便知道實情要糟。果不其然,實情終于到了不可挽回的一步。干脆咬了咬牙道:“族長,嚴德興懇請自立一族,還請族長成全。”
然后轉頭看著張瑛姝一行人道:“還請鎮國世子、凌姝郡主替在下做主,從今日起嚴德興一脈自愿同嚴氏一族斷絕任何往來。”
這是要斷尾求生,張瑛姝到沒有覺得嚴德興這么做不近人情。一來,從她得到的消息來看。這位嚴家唯一的舉人老爺確實沒有參與那些勾當,事后也一直在彌補。二來,嚴家某些人在她看來根本就不值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