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嚴德興,作為大雍鎮國王爺的盛世鴻更能明白所謂神仙散對社會的危害。二話不說直接帶兵查抄了徐家所有產業。
看著面前成堆的神仙散制品,還有大量的櫻花。鎮國王爺怒火中燒,“該死的,徐家徐墨就該千刀萬剮。來人吶……”
“不可,王爺。事情鬧到這一步,已經不是單單鎮國王府一家之事了。”見盛世鴻氣急敗壞的直接要那徐墨立威震懾于人,張瑛姝趕緊阻攔道。
“你是說以正常渠道上報,如果太子一系的人從中作梗呢?”說到底盛世鴻對太子還是沒有多少信心,“之前你們不也同意將赤祥緊握在我們手中嗎?”
“盛王爺,此一時彼一時。”張瑛姝知道鎮國王爺還是沒認識到神仙散真正的可怕,就在張瑛姝發愁怎么之際。
鎮國王府暗犇衛的人匆匆走了進來,“王爺,關在縣衙大牢的那些商戶突然就瘋了。而且……而且嚷嚷著要神仙散,有的人甚至為此鬧起了自殺。”
暗犇的暗衛就不明白了,區區一點鎮痛藥難道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嗎?可看那些人瘋狂的樣子,他也不敢耽擱。
“瘋了?還鬧自殺?”鎮國王爺盛世鴻聞言看向了張瑛姝:“走,去大牢。”
可當他真正見到那些人毒癮發作的樣子,鎮國王爺才意識到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尤其是這些商戶又來自大雍的各個地方,想到這里鎮國王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心有余悸的看著張瑛姝說道:“我想凌姝郡主的建議是對的。”
鎮國王爺是擁有特快加急奏報的權利的,僅僅是一天半的時間。整個朝堂便得到了這個消息,皇帝更是陰沉著一張臉質問道:“這就是你們每天說的整個大雍平祥安泰,那誰又能告訴朕這些害人的東西是怎么大張旗鼓的在大雍各個郡縣流通的,啊——”
安澤自登基為黃之后,便一心想要打造一個太平盛世。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十三年前還是他最親的兄弟犧牲了自己保全他。可他也淪為一個傀儡帝皇,大權旁落,堂堂九五之尊竟然還要看臣子的臉色。
這就就罷了,可之后的一撞撞一件件。忍到現在竟然有人處心積慮要毀掉大雍的基業,如果他還忍,那邊是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天下萬民。
這還是十三年來,眾朝臣第一次見皇帝發這么大的火。不過十三年來的為所欲為已經讓他們對皇帝沒了敬畏之心。“皇上,微臣以為。鎮國王爺奏章所述空有夸大,即便有這么厲害的毒藥。恐怕大量流通也是做不到的。”
聽完禮部尚書所言,氣的皇帝咬牙切齒卻只能指著他說不話來。再觀望其他的朝臣,“你們也是這么認為的嗎?太子你來說——”
“回父皇,兒臣相信鎮國王爺絕不對危言聳聽。兒臣認為與其我們在朝堂上爭論不休,倒不如實地去考察一番。是真是假立見分明,所以兒臣請命!”太子這一提議一出,立馬堵上了所有人的嘴。
就連皇帝也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那好,就命太子前去禮部尚書李瀟、兵部尚書周衛凡、巡查御史柳泉從旁協助。”
從旁協助,這話說的好聽。但在場的都是明白人,哪個不明白這是要堵他們的嘴的。可明白有怎樣,禮部尚書是反對派的,兵部尚書是周家人,雖然多了柳泉一個保皇黨。但他們卻不能說一個不字。
只是一路上勾心斗角肯定是少不了的,直到親眼見到那些毒癮發作的人。饒是他們一個個都是顛倒黑白的好手,也被生生下了一大跳。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六親不認的畜生啊!
然震驚過后,想的便是自身的利益了。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家的人變成這副模樣:“太子,微臣懇請消除所有神仙散,徐家一干人等全部處死。”
“臣復議!”
這會兒知道斬草除根了,之前在朝堂上他們是怎么做到。柳泉非常不屑,直接懟道:“兩位大人此言差矣,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樣拯救分散在各地中毒的百姓。要知道能買得起神仙散的可不是一般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