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藥丸是鬼醫做出來的,入口即化。吐了半天,連個毛都沒吐出來。“這藥兩天后起效,所以好好享受最后兩天能說話的日子吧。送客——”
“你個賤人……”竟然敢罵自家娘子,對于這樣的人寒戰可不會手軟。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啊——,兒子你看到吧!難道你就任由他們這么欺負自己的爹娘?”
崔沈氏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經過崔執文同意的,還在向崔執文告狀。反觀崔正林就識時務多了,在見到兒子跪在張瑛姝面前的時候便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只是他心里還是存著一絲僥幸,他堵張瑛姝不會要了他們的命。
而他確實也賭對了,張瑛姝不會殺了他們。但他們后半輩子卻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說話不能動彈。
相比崔正林的‘能屈能伸’,族長他們的心里更加難受。看著張瑛姝輕描淡寫的便決定了一家人的命運,他們才開始正視他們與張瑛姝之間的差距。
直到崔執文帶著崔正林與不停的掙扎的崔沈氏離開之后,族長一行人才顫顫巍巍的站到張瑛姝,“瑛姝丫……”頭字沒說出來,族長便趕緊改了口:“不,郡主娘娘我們也是……”也是為了你好幾個字卻怎么也說不口。
“族長還有眾位族老,瑛姝明白各位的擔憂。但絕對不原諒你們的作為,所以日后眾位還是少去麻煩爺爺為好。”前半句,眾人悄然松了口氣。可沒想到那口氣剛剛放下,一個但是直接臊的他們老臉通紅。
其實作為小老百姓懼怕士族官員也是這個時代的主流,但張瑛姝卻不能容忍。所以說話自然不客氣了,否則有一群稍有點不利便出賣族人的族老,族學那群孩子也走不了多遠,那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改變。
“是,小老兒定當謹記!”被一個后輩指著鼻子訓斥,族長一行人哪兒還有繼續待下去的勇氣。
答應一聲紛紛提出告辭,只是一出院子那股封建大家長的苗頭還是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大哥,難道我們這幫老骨頭日后當真要讓向一個女人妥協不成?”
族長的心當然不舒服,可他更明白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長幼之間的問題。“不成,你準備怎樣?是仗著一張老臉胡攪蠻纏啊,還是讓家里的孩子使絆子?”
族長說著環視了一圈兒,才繼續說道:“你們別忘了,咱們張莊能有今天又是誰的功勞。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要是做的過了將凌姝郡主逼走了有你們后悔的時候。”
被族長這么一提醒,眾位族老才想起張瑛姝在京城還有一處皇帝親賞的郡主府呢。張瑛姝這個郡主在與否之間的差別,他們怎能不明白。
“都是那個崔沈氏那個攪屎棍,族張我們會好好敲打下面那些孩子的。”得,一會兒的功夫全部屎盆子都扣到了崔沈氏的頭上。這個時候他們早就忘了,先前是怎么巴結崔正林兩口子的。
聽張山匯報完,那些族老離開后的舉動。張瑛姝忍不住嗤笑出聲,“這便是人性,以后村子的事兒張山你多注意著點吧!”
“是”張山快速應了一聲,隨即便抬頭問道:“小的聽說縣試的日子不遠了,夫人我們府里是不是有所表示?”
自從村里的族學建成之后,張瑛姝還真沒怎么注意過。冷不丁聽到張山這么一說,張瑛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許久才問道,“縣試?那家佑他們是不是也準備參加?”
“那是自然,幾位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天賦高又勤奮的學生,區區縣試肯定不在話下。”家佑因為張瑛姝是不是就拿空間補腦的好東西養著,天賦自然不在話下。只是聽著張山的意思,好像族學的幾個孩子也要下場。還不被看好?
張瑛姝的臉當即便拉了下來:“難道是他們自己作的主,族學的先生怎么說?”
“這個……”張山猶豫了許久,才道:“小的聽文三兒的意思好像先生也同意了。只是推薦信卻是別的先生出具的。”
聽到這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前有家佑他們比著后有崔正林夫妻的刺激。肯定有相當一部分家長的心浮躁了,而某些人正愁找不到路子呢?可不一拍即合嗎,“隨他們去了,留下那些家長的名單。”
那些忙著送禮,忙著給孩子買試卷幾戶家長還沉浸在改換門庭的幻想當中的時候。根本不知他們已經因小失大,不僅在先生那里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就連在張瑛姝這里也被列入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