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去牙行找一處環境不錯的院子買下,再備上一個做飯的婆子。嗯……”這里的考試可不似現代,三天全都悶在一個格子里。吃喝拉撒全都要在里面解決,對于只有十幾歲的娃子還說可是相當考驗人的。
這個時候,張瑛姝便無慶幸自己是個女子。想了想,便再次吩咐道:“還有,去君叔那里多拿些預防風寒的藥丸送去老宅。好了,就這些。你先去辦吧!”
“是”張山答應一聲邊準備離開,這個時候守在門口的小丫鬟匆匆走了進來。“夫人,縣令大人來訪!”
縣令大人,古浩文?自從這位太子的謀士上任以來,張瑛姝還未與之有過接觸。“快請!”
不一會兒的功夫身著縣令服飾的古浩文便恭恭敬敬的立到了張瑛姝面前:“縣令古浩文見過凌姝郡主、郡馬。”
“古大人,快請坐。上茶——”張瑛姝這話一出,剛依言坐下的古浩文還便再次站了起來:“多謝凌姝郡主,其實本官今日就是想征詢一下凌姝郡主以及郡馬的意見。對于柳林的郡主府二位可有什么要求?”
這個時候張瑛淑才想起自己是有領地的二品郡主,依制在縣城是該有自己的郡主府的。那剛剛自己豈不是多此一舉,相公怎么也不提醒自己?想到這兒張瑛姝忍不住狠狠瞪了寒戰一眼。
才轉身對古浩文說道:“勞煩古大人跑著一趟了,一切依制行事便好。”
對于在柳林多起一座郡主府的事情,在張瑛姝的心里是可有可無的。不過既然古浩文這么鄭重,她也不是什么圣人。
可自認不是圣人的張瑛姝卻不知在古浩文的心里對張瑛姝是有些排斥的,這番來訪也是為了試探。所以聽到張瑛姝這番囑咐,眸光一變不過很快便隱去。“是,那本官便按照工部的圖紙去建。此番來訪,打擾了。告辭——”
“還真是一板一眼,大皇子是怎么受得了的。”古浩文一離開,張瑛姝便忍不住發牢騷。
寒戰聞言微微一笑,摸著張瑛姝的后腦勺:“這便是為君者,不過娘子不同。如果娘子不想見他,我們就不見。有什么需要的,讓歡顏、歡顏過去就好。”
“又是這樣,你這般無條件的寵溺會把我寵壞的。小樂兒也會有樣學樣的。”張瑛姝一把拍掉寒戰那不規矩的右手說道。
“我相信娘子不會的。”而在寒戰的眼里,自家的小樂兒更是千好萬好。寵著不是應該的么!
幸好張瑛姝聽不到寒戰這番心里活動,否則肯定啐他兩口唾沫。他是父親能寵著慣著,其他人會嗎?“人都是會變的,我也不例外。相公,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執拗的女人吶,可他不就喜歡他足夠獨立自主嗎?想到這里,寒戰滿是寵溺的應道。而且在他內心深處,還有另一層擔憂。所以妻子的能力越強,寒戰越是安慰。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去后山切磋一場。好久沒痛痛快快打一架了?”寒戰隱藏的擔憂,張瑛姝怎能沒注意到。但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既然不能避免那便努力的強大自己。
一場暢快淋漓的比試過后,張瑛姝夫婦直接跌坐了在林間的草地上喘著粗氣。
“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們了,原來是只躲到這邊練武來了。怎么?出去一趟明白山外有山了?”一聽這個聲音,就沒別人了。“小叔,你怎么過來。有什么事兒嗎?”
“去,沒事兒就不能找你們。小瑛姝你可學壞了啊!”雖然張立業的話攻擊力十足,可他的眼神黎卻透著心虛。
“什么小瑛姝,我可是當娘的人了。小叔,別的時候沒什么,小樂兒面前可別這么叫啊。”小瑛姝這個稱謂,還是之前剛穿過來的時候被叫過幾次。后來因為張瑛淑嚴重抗議,才被收回。可沒想到這個時候,重出江湖了。
“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