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杰當然知道劉子望其人,這不是為了給劉氏族長一個辯解的機會么。果然那名衙役的話音剛落,劉氏族長便被人纏著走了上來:“小老兒劉氏族長劉永金,見過三位捕快大人。”
這個老頭竟然是劉氏的族長,這下子不光圍觀的人懵了,就連李廣杰也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幕啊。“你是劉氏的族長,前面幫著的可是劉家村的劉子望,不知你們為何將他五花大綁且來到了縣衙?”
“因為小老兒要告他謀財害命。”
謀財害命,這又是哪條命?圍觀的人覺得他們的腦子好像有些不夠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怎么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這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要是假的總有被揭穿的一天。只是不知這兩方誰真誰假罷了!”本以為這人得意洋洋有什么高見呢,可沒想到說了同沒說沒什么兩樣。
于是那人身邊的人同時鄙視了他一眼。那人一下就急了:“哎,哎,你們那是什么眼神。難道我說的不對?”
就在眾人壓著聲音吵的不亦樂乎之際,李廣杰已經帶著劉氏一族的人走進了大堂。“大人,被告劉子望帶到。只是劉氏族長劉永金要狀告劉子望謀財害命。”
李廣杰的話音剛落,劉氏族長連同所來以行人便跪道了堂下。“青天大老爺為我們做主啊!”
“族長爺爺——”
劉永金只知劉子望用神仙散控制兒子的罪行,現在突然看到本已經死了的劉子揚出現在這里,可嚇得不輕。不過他終究不年輕了,只能給了劉子揚一個眼神便重新將頭低了下去。
然他們這番舉動可沒逃過古浩文的雙眼,“劉族長既為原告又已年邁,即便本官也該體諒一二,來人上凳子。”
劉族長一介平民,卻能得到這番體諒。那絕對是縣令大人體訓民生了,這下可把劉族長敢動的不行。就連圍觀的人也大贊縣令大人做的好,于是陰差陽錯的古浩文在全縣百姓面前狠狠地刷了一次愛民如子的光輝形象。
當然這一切,古浩文并不自知。待劉永金顫顫巍巍坐好之后,才再次問道:“劉族長不惜年邁之身,將劉子望綁來堂上不知何事?”
“回大人,草民告劉子望謀財害命。這劉子望隨為秀才之身,卻沒有一點兒讀書人的風骨。為了讓我兒對他言聽計從,他竟然喪心病狂的給我兒下毒。”說著劉族長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紙包:“這便是小老兒在劉子望家中搜到的名叫‘神仙散’的毒藥。”
神仙散?這個名字別人可能沒聽過,但身為太子心腹的古浩文絕對是聽過的。而且對次藥的藥性也了解的一清二楚,“快呈上來——”
聲音滿含急切,他不急不行啊。之前在接到太子傳書之際,他也查過轄區內。根本不曾見到半點神仙散的影子,可折子上報才多久。他就被啪啪打臉了,而且還鬧到了大庭廣眾之下。
確認那紙包里的確認是神仙散后,古浩文滿眼怒意的盯著劉子望厲聲質問道:“劉子望,你可認罪?”
“冤枉啊,大人。在下乃堂堂讀書人,怎么會做那般下作之事兒。”劉子望也沒想到自己那么倒霉,竟然被那老東西逮了個正著。不過在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只要那老東西的兒子掌握在自己手里一天。他就不怕他不妥協,所以眼睛一轉直接將責任推到了一旁的劉子揚身上:“是……是劉子揚,就是他故意陷害我的。”
本來因為神仙散的出現,讓古浩文直接忽略了劉子揚的存在。可現在看到劉子望像瘋狗一般攀咬起了仿若隱形人的劉子揚。當下有了主意:“奧,你說著一切都是劉子揚的栽贓。那你倒是說說他為什么要冒著被徒三年的風險,也要陷害你呢?”
本來攀咬劉子揚便是為了轉移縣令的注意力,可沒想到注意力是轉移了。可也將自己逼到了另一頭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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