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們一夜贊轉反側,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便來到了族長家。然得到的消息卻讓他們哭笑不得,父母在不分家這是常理。就是那么大世家也是這么做的,怎么到了張莊就不同了。他們就沒聽說過那樣的歪理,在他們看來,族長的擔憂根本沒必要。
雖然如此,但礙于族長的威信。眾位族老還是再一次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于是前后不到三天的功夫,族長一家與影響力最大的老宅便干凈利落的分了家。
這樣的消息,在張莊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誰不想自己當家做主,尤其是有些家里兄弟妯娌不和的,終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直接拿著這兩家說事兒,而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他們也要分家。
尤其是張生、張舉、張秋收幾戶為最,他們是真的怕了。如果不是當初族長心軟,他們恐怕也成了老宅的奴才了。一個村子的誰又不認識誰啊,那樣的日子簡直沒法想象。
“爹,分了吧!現在大哥不在,我就是這個家的老大,以后您和娘就跟著我們夫婦。雖然陽兒沒讀書的天賦但有了手藝一輩子也吃喝不愁。”張生二弟跪在他父母面前。
張生的父母心里也有愧疚,但一聽長子長孫還有回來的機會怎能同意。“老二,你這是在逼我們?”
見爹又用上了慣用的伎倆,張生最小的弟弟直接擋在了他二哥身前:“爹,這不是二哥一個人的主意。實話說吧,我們是被嚇怕了。我們不求別的,只想過安穩的日子所以還請爹娘成全。”
“好,好樣的。分,老子今天好好給你們分!”這個時候張生爹是恨死族長和張老爺子。作死的,好好分什么家啊!
他們兩個老東西是舒坦了,可苦了自個兒和老大了。
張生爹也是奇葩,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張生。怪不得張生之前敢那么膽大妄為了,原來根兒在這兒呢?
前世有許多熊孩子,這位張生爹就是典型的熊家長。竟然讓幾個兒子凈身出戶,“有這樣的爹也不知是張生的幸還是不幸?”
“娘子,你就別操心別人家的事兒了。小樂兒說了她想要哥弟弟,娘子我們是不是再努力努力。”說著寒戰便將目光轉向了張瑛姝的小腹,這段時間他夠努力了。怎么一點兒動靜兒也沒有。
“你什么眼神,去將張生家的情況告訴他?”這一點兒小事兒也用得著自己去么,娘子真是不可愛每次都用這種小手段折磨自己。
心里雖然滿是吐槽,但寒戰還算乖乖離開了。
寒戰真的越來越粘人了,有時候張瑛姝都用中自己生了條尾巴的錯覺。女人不應該都喜歡這類忠犬類的男人么,可為什么她有時候卻會無端生出一種煩躁之感。
如果讓寒戰知道張瑛姝心里所想,恐怕就不是委屈而是要吐血了。不過好在張瑛姝也沒時間胡思亂想了,因為第二天被張瑛姝丟在京城的兩名琉璃工匠竟然找上門了。還帶來了燒制好的一只琉璃碗。
“所以你們就是為了讓我同意你們繼續研制下去,所以千里迢迢的跑到了張莊?”這個時代的工匠精神還真可愛。
“是。”如果之前是因為打賭二人不得已才留下來的,現在可當他們經過張瑛姝的點撥燒制出這么美艷的東西之后,就絕了再離開的打算。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出,這一趟更重要是來表忠心的。
這個時代工匠的地位并不高,尤其是像他們這類各自為政的工匠。也就是看著表面風光,可哪次與貴人們打交道不是戰戰兢兢的,而到了凌姝收下的這半年可是他們這輩子過的罪舒坦的日子了。
張瑛姝并不知二人的打算,看二人心思純正。也動了插手琉璃制品的打算,在這個什么都是原生態的時代,不用想也知道琉璃制品絕對是暴利。
看來還得用一下巴俞飛的名頭了,“如果我說你們自己研究,必須離開京城。那你們還愿意嗎?”
竟然是這個條件嗎?他們還以為張瑛姝會讓他們簽下賣身契呢,還能保持自由身這絕對算的上一個驚喜。于是重重的朝張瑛姝磕了一個頭道:“小的愿意。”
得了張瑛姝這個有金手指的主人支持,兩人的進展絕對稱得上一日千里來形容。很快不單單是簡單的琉璃碗,就連絢麗非常的琉璃飾品、擺件也相繼面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