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瑛姝便是一頓。真是的,她怎么把這個忘了,不過嘴上卻一點兒也不服輸:“就算是那樣,他應該調查清楚再行動啊。鬼知道,嶺南那地方現在的真實情況到底怎樣了?”
張瑛姝抱怨連連,出城之后大皇子經過多番試探,也終于在嶺南世子的口中得知了嶺南的真實情況。
怪不得嶺南侯愿意舍下面子向朝廷低頭呢,原來瘟疫已經蔓延了到了那些嶺南土著豪紳。如果治好了,那絕對是嶺南侯操作得當的結果。如果治不好,反正他們有家中的秘藥撐著逃出嶺南肯定不是問題,介時甩鍋給朝廷就好,還真是一箭雙雕。
只是沒想到被周王兩家打了個禍首不僅,將自己這個孱弱皇子塞給了他。所以這才會說實話的吧,“既然如此,白世子為何要將事情告知。要知道這個時機已經無法改變什么了?”
“大皇子問了,在下也就實話實說了。為了自保,在見到大皇子那一刻在下便知道您不像謠言傳的那般。”嶺南世子的話點到即止,也沒繼續往下說。但大皇子卻明白自己的偽裝被人看穿了,恐怕之前自己放飛的那只信鴿也被人看在眼里。
“白世子的眼睛很厲啊,不錯本皇子不僅身體康健而且與鬼醫有幾分聯系。所以白世子現在能告知你的選擇是什么嗎?”
幾分聯系,會這么信誓旦旦。恐怕京城那些老頭全部低估了這位大皇子了,“從接旨那一刻大皇子的安全便是白益臣的責任。”
一句話便奠定了雙方合作的地位,能在不展現任何實力的時候得到一個暫時的合作伙伴。大皇子也很滿意了,所以一路上兩人相處的非常和諧。
直到張瑛姝一行人的出現,看到鬼醫的真實面目。白益臣再也不淡定了,直接指著容甜的吼道:“鬼醫怎么可能是這么年輕的丫頭?”
據他所知,鬼醫之所以被稱為鬼醫很大一部分要歸咎于她的容貌。可現在這位鬼醫呢,雖然顏色只能稱之為清麗,但也和‘鬼’扯不上任何關系呀!
可他這番動作直接把容甜給惹毛了,直接一揮手便將他定在了原地。“還是世子呢,有志不在年高的道理也不懂?”
“放……”他不就叫了一聲丫頭么,至于這么對待自己。張口便要容甜放了他,可惜一個放字剛出口,直接被容甜弄成了啞巴。
“終于清靜了,現在可以說正事兒了吧!”說著容甜便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大皇子。
被容甜這么看著,大皇子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這才是鬼醫真正的行事風格吧,之前的自家好幸運。想到這里,大皇子的不由給了寒戰一個感激的眼神。
可就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看莊主干嘛,我和君叔才是能真正幫的人好吧!”
這個時候大皇子才反應過來,張瑛姝夫婦是以江湖人士的身份過來的。“好吧,你想問什么。我先申明,這個地方沒有這位白世子更明白嶺南的真實情況了。”
“所以,你同他在一起呆了那么長時間竟然沒一點兒作用。那你來嶺南是做什么的?”這話夠毒的,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打死n多遍了吧!“你……”
你字一出,看到容甜準備出手的動作趕緊改口。“我說,嶺南這個時候……”
接著將他從白益臣那兒了解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部講了出來。可越說容甜的臉色越黑,就連君叔與張瑛姝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停,我是大夫。什么人染了瘟疫同我沒關系,還是你也同那些官老爺一樣要我先就官家、富人的病?”
“如果那般,就當本人沒來過吧!”說完拱了拱手便準備離開。
這也是張瑛姝他們來之前便商量好的,為自己爭取最大的主動。省的救了別人命,還要被人呼來喝去的不當回事或者干脆當奴才使,這是張瑛姝他們絕對不能接受的。
“等等,容姑娘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多無辜的百姓去死嗎?”雖然不清楚張瑛姝他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可依然配合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