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莊這邊喜氣盈盈,忙碌著張桃花和文三兒的婚事兒。京城,卻因為幾千里之外的嶺南侯世子以及一封求救函炸鍋了。
嶺南一地竟然早在半年前已經發生了瘟疫,卻一直拖到現在發現事態控制不住了才想起朝廷了。
皇帝聞言很想呵呵他一臉,平時聽宣不聽調的。現在想起了知道認他這個皇帝了,嶺南那地方可不是好去的。所以皇帝直接甩鍋給了下面的朝臣:“眾愛卿對嶺南之事兒可有何良策?右丞相你先來說說。”
被點名的王厚貞對嶺南那地兒也是深惡痛絕,可推諉的話卻決定不能說出口的。在心里狠狠唾棄了一番皇帝才站出來:“回皇上,鑒于嶺南瘟疫橫行缺糧少醫的現情。老臣建議征調一批醫者即可前往嶺南,另外鑒于瘟疫蔓延的特性,老臣再建議調集嶺南附近的兵力封鎖嶺南通往各地的通道。”
“不錯,那右丞相覺得何人能擔當此重任?”撇開其他不談,王厚貞的能力皇帝還是了解的。再看連連后退的朝臣,繼續問道。
“這個,老臣覺得大皇子最為合適。一來,老臣聽說大皇子身邊有位高明的醫者。二來也標明了皇上對重視。”
王厚貞的話音一落,裝了許久低調的周衛凡便立馬領悟了他的意圖。“微臣覺得此法甚好。”
可惡,自己剛剛擠兌了老東西一句。他立馬就讓皇兒去送死,就連周家也上趕著落井下石。然以天下百姓做盾他根本反駁不得,就在皇帝耐不住準備拒絕的時候。
嶺南世子趕緊站了出來,“二位大人好意在下替嶺南的百姓生受了,但在下聽說大皇子身體孱弱嶺南現在的條件……,所以還請皇上另選他人。”
不管大皇子的身體是真病還是假病,周王兩家的意圖是明擺著的。所以介時大皇子稍有差池,皇帝絕對視他們白家為眼中釘肉中刺。他們白家遠離京城逍遙自在,是傻了才會參與到雙方的爭斗中呢。
本來已經皇帝逼得沒有了退路,可沒想到卻被嶺南世子壞了事兒。所以兩人看白世子的眼神簡直就像要吃了他一樣。
然白世子卻冷冷一笑,隔空用口型警告道:“二位適可而止,嶺南不是京城。”
這是赤裸裸的蔑視啊,不過一蠻荒之地一小小的世子竟然敢威脅他們。不論是王厚貞還是周衛凡一下子動了真火,白家不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吧!那么就為了他們做刀吧,要知道周王兩家可是占據了大雍朝堂三分之二的分量的。
所以一番爭辯之后,嶺南世子不僅沒有成功反而將自己搭了進去。在下跪接旨的那一刻,嶺南世子的一張臉直接成了鐵青色。
當然皇帝也好不到哪兒去,剛一下朝便安排了人悄悄給大皇子了傳了信兒準備讓大皇子裝病。可沒想到大皇子卻認為這是一個將嶺南以及白家收下麾下的機會,竟然堅持要過去。
看著神情堅定的兒子,皇帝再一次趕到了無力。他恨透了這種感覺,但讓他用兒子的命去賭,他寧愿被指責。“那煒兒你可想過其中的風險,我同你母后可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
“兒明白,其實兒取勝的機會還挺高的。只要鬼醫肯出面,我們便有一半兒的把握。所以父皇您就同意孩兒的做法吧!”
一番話直接說的皇后眼淚漣漣,就連皇帝也動搖了嘆了口氣:“如果你真的考慮好了,那就做吧!”
聽皇帝這么說,皇后的眼淚流的就更急了。可師從黎氏家學的她卻說不出阻止的話來,“我去給煒兒準備些應急的東西。”
就在大皇子得到帝后的許可之后,便點了醫術最高的御醫便隨著嶺南世子出發了。出了京城便以最快的速度給張瑛姝送去了求救的信函。
“這大皇子還當我們是萬能的了,瘟疫也是能隨隨便便能碰的。就是去,也得等保命的大夫到位以后啊!”將信函看完,張瑛姝忍不住抱怨道。
娘子每次都是嘴硬心軟,“娘子放心,大皇子他沒那么傻。皇帝肯定派著隨身御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