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白益臣只當沒有聽到,直接厚臉皮的踹進了懷里。轉頭看向大皇子:“大皇子,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回侯府如何?”
看著遠遠走來的一行人,張瑛姝很是無語都已經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思勾心斗角呢。“白世子的提議不錯,如果二位有心。待我們做好防護服再去查探也不遲。所以大皇子、白世子你們先忙,我們既然已經穿上防護服了便到處去轉轉。”
說完便帶著容甜、君叔四人徑直朝已知的隔離區而去。
那速度讓白益臣想阻止都來不及,可他那不省心的二弟已經到了面前。只能將全部希望放到了大皇子身上:“那大皇子,您看?”
大皇子何嘗不明白白益臣的小心思,但嶺南侯府本就是他的目標之一。“既然到了嶺南,本皇子也不妨客隨主便了。”
“喲,世子哥哥回來了?這位公子便是朝廷派來的官員吧,在下白益鑫可否冒昧的問一句我們嶺南可是有數萬饑民。不知這位大人可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一上來就問責,這位嶺南侯府的二公子夠傲的。或者說嶺南侯府的人已經將嶺南這片當成了他們家的私產?
這種情況大皇子其實早就在心里預演過,所以心里并沒有失望的感覺。然白益臣突然就急了:“二弟,這是大皇子。快給大皇子請安。”
現在大皇子可是嶺南侯府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然白益鑫因為嶺南侯的寵溺那是囂張慣了的主兒,哪會將白益臣的警告放在眼里。斜眼打量了這位傳書中的大皇子,才慢悠悠的拱了拱手:“白益鑫見過大皇子,大皇子看著也不像傳說中病病歪歪的樣子啊!”
“是嗎,二公子也打破了嶺南侯留給本皇子的印象。既然嶺南侯自己不會教兒子,那本皇子就代為教訓了。動手——”不管這位二公子的出現是否有嶺南侯的授權,大皇子都打算壓一壓他這地頭蛇的氣焰。
所以大皇子的話音剛落,身后便沖出兩位帶刀侍衛。直接一腳便讓白益鑫哐的跪在了大皇子面前,“你……”
身為嶺南侯府的二公子,白益鑫哪兒受過這樣的待遇。抬嘴便罵,可惜他的嘴快。壓著他侍衛的手更快,一個抬手便卸了他的下巴。
這個時候大皇子才轉頭,看著白益臣道:“舉手之勞,嶺南世子就不用道謝了。”
聽到大皇子這么無恥的話,即便白益臣都有些接受無能。但自己的二弟說白了也就一介布衣,見大皇子不跪這可是大不敬。如果朝廷抓著這一點問罪侯府也是可行的,“是二弟魯莽,給大皇子添麻煩了。”
沒用,窩囊廢。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竟然還在道歉。二公子白益鑫的心里在罵娘……
大皇子一行人一路與嶺南侯府的人斗智斗勇,另一邊張瑛姝四人兜兜轉轉也終于見到了那些被大兵圍困的嶺南百姓。
相比侯府周圍的寂靜,整個貧民區的靜更多的是絕望。經過半年的封鎖,這里的人剩下的只滿臉的茫然。即便張瑛姝他們出現,依然沒引起他們的探究。仿若,他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五感。
直到走到某處窄巷眼尖的容甜發現巷尾的角落里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動,“主子,我們過去看看。這孩子恐怕已經失去了父母。”
身為鬼醫,容甜見過更悲慘的情況。但言語中的波動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就在這時一向少話的君叔趕忙提醒道:“隱蔽點兒,別忘了這是什么地方?”
容甜聞言手上的動作便是一頓,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君叔你放心,我明白該怎么做?”
可容甜還未走近那個身影的,她便瑟瑟發抖的跪下哭求:“別……別過來,我不能死,我要照顧弟弟妹妹。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這是什么情況,現下的情況看到事物不應該趕到欣喜的嗎,怎么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無奈之下只能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我只是想給你一些吃的,你不餓嗎?”
可她忘了,即便笑出花兒來對方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