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沒問題,可嶺南侯寒戰卻覺得夠嗆。這幾天,他可是發現不止一茬人在跟蹤他們了。如果說完全同嶺南侯沒關系,打死寒戰都不相信。
果然如寒戰所料,大皇子是極力贊成。嶺南侯卻有些支支吾吾了,畢竟如果以朝廷的名義辦這個義養莊的話,長遠下去損害的可是他們白家的利益。“既然是義養,之后再收取費用是不是不太好?那樣很容易讓某些人誤解,咱們連孤兒都不放過?”
不等大皇子所有反應,嶺南侯便接著說道:“而且嶺南一地不若其他很是排外,說不定還會好心辦壞事兒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大皇子您看?”
這牽強的理由,張瑛姝聽的都要翻白眼兒了。“嶺南侯這話說的好像不對吧,如果嶺南一地的百姓當真如您說的那么可怕。恐怕也不會接受眾位御醫的治療吧,還是說嶺南侯有別的難言之隱?”
說著,張瑛姝的目光便停在了嶺南侯身旁一位面目清秀的小廝身上。短短時間,張瑛姝可是發現這位小廝在嶺南侯腰間徘徊了數次。
她應該就是嶺南侯能在短短十數年便稱霸嶺南的真正原因吧!
可能是揭了他的老底,或許是為了保證自己的面子。聽張瑛姝說完,嶺南侯一下便跳了起來:“黃夫人,本侯一番好意卻被你這么污蔑。你……”
張瑛姝以為嶺南侯會怎樣了,卻沒想到將槍頭轉向了大皇子:“大皇子,您不覺得某些事該適可而止嗎?要知道嶺南一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生存下來的。”
我去,嶺南侯還真將嶺南一地當成他自己的私人財產了。還敢威脅自己,大皇子直接將他這行為定義為過河拆橋:“本皇子還沒聽過在嶺南一地生存竟如此艱難,看來這十數年嶺南侯為了朝廷吃了不少的苦。這樣吧,這次本皇子回京之后便奏本將嶺南侯調回老家。”
調回老家,那自己不是要跟著去那窮鄉僻壤的地方。嶺南侯的小妾唐情兒一聽就急了:“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之前不管不顧將我家爺往嶺南一扔就是十數年。現在更是一句話否認了我家爺所有的努力,即便你是皇子也不能這么做吧!”
還有這樣看待問題的,明明是土皇帝。卻被說的像孤兒似的,現在竟然還準備將國甩給大皇子。
“嶺南侯的家教,還真令人佩服。還是說侯爺自己也覺得做為朝廷的一品侯爺竟然是在受罪?”張瑛姝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會被人歪樓成這樣,直接站出來質問道。
“難道……”不是兩個字唐情兒還沒說出口,便被嶺南侯拉住了。“哪里,身為朝廷官員即便再苦再累也是本分。”
什么再苦再累也是本分,不還是變相承認了之前的說辭么。還真夠無恥的,想到這里張瑛姝給了大皇子一個同情的眼神。
接到這樣的眼神,大皇子無語了。這事兒是誰挑起的呀,雖然眼神一點兒不服輸。但心里他還是有些慶幸的,如果沒有張瑛姝這番誤打誤撞他還不知道嶺南侯府還有這樣的隱情。“既然如此,侯爺不妨再考慮考慮。當然,具體實情本皇子也會具本以奏。告辭——”
不是只有嶺南侯會威脅人的,大皇子的威脅威力同樣不小。這不,張瑛姝他們剛一離開,嶺南侯便想了一歪招。“情兒,你不是說唐家還有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嗎?你說配給大皇子如何?”
如果其他,唐情兒不一定理解。但美人計絕對是唐家姑娘的拿手戲,這不一下就get到了嶺南侯這招的精髓。只是她的想法卻與嶺南侯略微不同。“相公,如果讓錦娘出馬。情兒的意思那位暗煌之主才是最好的選擇。相公你覺得呢?”
嶺南侯當然知道跟著寒戰比大皇子的風險要小的說,可人家可隨身帶著妻子呢。“可那位黃夫人?”
這么問,明顯嶺南侯是動心了。
一聽嶺南侯有幾分意動,唐情兒立馬嗤笑一聲說道:“這有什么,哪有男人不好色的。只要黃公子非娶錦娘不可,什么黃夫人她難得住嗎?別忘了,你是怎么將我娶回家的。”
嶺南侯沒想到會扯到自己身上,老臉一紅。可就是因此,嶺南侯也就信了唐情兒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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