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益臣一路狂奔,另一邊歡顏的人已經將張瑛姝堵在了街口:“嘖嘖嘖,有錢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樣。看看身旁兩位嬌柔的小娘子,如果識相的將兩位小娘子留下。我們兄弟就放你們一馬如何?”
“你們再說一遍?”竟然敢拿自己的娘子開涮,寒戰直接怒了。眼里寒光一閃,聲音冷冽的問道。
好強大的氣勢,唐湘兒不是說他們只是普通的貴公子嗎?為首的大漢突然發覺不對,但話已經說出口也只能繼續下去。“再說一遍也是,將兩位小娘子留—下—”
本來還想看著他們不是主謀的份上饒他們一命的,現在看來不用了。寒戰含怒便準備出手,可沒想到卻有人竟然比他還快了一步。
啪的一聲,一條火紅色的長鞭出現準備的在幾人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錢胖兒看來你們是忘了姑奶奶的警告了吧!”
隨著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出現,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前胖兒幾人立馬換上了一臉的奴相。“豈敢,豈敢。小人無意冒犯君小姐的朋友,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納尼,這是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半道兒就殺出一位君小姐直接刷臉就將唐湘兒的人ko了?
而且嶺南各大土著也沒一個姓君的呀,張瑛姝幾人面面相覷四個傻了一對兒半。
可這副模樣卻讓好抱打不平的君小姐不滿了,“怎么,本小姐可是救了你們哎。連句道謝都沒有嗎?”
嚯,還是個小辣椒。張瑛姝終于猜到了這位君小姐的性子。“多謝君小姐的施以援手。”
“不謝、不謝,我叫君佳人明威將軍卓封便是我爹,姐姐我看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怎么這個時候來嶺南,如果可以的話聽你們還是感覺離開吧!”這性子還真是?看君佳人滿臉真摯的憂色,張瑛姝突然喜歡上這個明媚如陽光的女孩。
“佳人,你這段時間你沒有出門吧!我們來嶺南可是有一段時間了,容甜與君叔更是治好這次瘟疫的功臣呢!”
“啊——”他們就是傳說中的神醫,那其中一位便是大皇子了!這個時候君佳人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多此一舉了。“那個,我……”
“大皇子、黃公子你們……”可話說道一半兒突然發現嶺南出了名的小魔女竟然在這里,白益臣一個箭步便擋在了大皇子身前。“君小姐,你別聽唐湘兒的鬼話。黃公子與他的夫人兩人相悅根本就沒有她插足的余地。”
這又是哪一出,還是所有人只要一碰到這位君小姐就都不正常了。“那個我先打斷一下,君小姐沒有為難我們。她只是好心幫我們趕走了一群流氓罷了!”
聽到張瑛姝這么說,白益臣不停解釋的雙唇突然便僵了下來。臉上也難得的有了幾分不自然:“對……對不起。君佳人你不是為了唐湘兒過來的?”
“本姑娘這是半年之內第一次出門好吧!”君佳人好不容易拿捏住白益臣的短處,當然要一次性欺負個痛快。
只是忙著與白益臣斗嘴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對面有兩雙眼睛在癡癡地望著她。不同的是一雙滿是好奇、欣賞,另一雙卻滿含熱淚。
他終于找到了,找到了。當初張是那個不足半腿高的小姑娘已經長大了,她的相貌像極了早逝的妻子。君叔拼命壓抑著自己想要將女人抱進懷里的沖動,卻因為用力過度。雙臂仿若打擺子似的。
自認識君叔一來,他一直處變不驚。好似任何事物都不能激起他的興趣,可今天卻對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激動莫名。所以不由的問道:“君叔,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兒,只是想起一些陳年往事。”這個時候在場的人也注意到了君叔的不同,說沒事兒誰信。
就連大大咧咧的君佳人都忍不住走到了君叔的身前:“這位叔叔,你別難過了。我爹說了任何事情都應該往前看,往好了想。這樣說不定真的會心想事成,壞事變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