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往前看往好了想。”八年了,他終于再一次碰觸到了女兒。君叔早就激動的不能自已,當然君佳人說什么是什么。如同千萬父母一樣,這個時候的君叔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閨女面前。
同時心里卻又在患得患失,“佳人,你這些年過的好嗎?”
“叔叔,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說完君佳人轉頭求救般的看向張瑛姝,意思很明白快把這人弄走。
“君叔,你嚇著君姑娘了。您先放手,有什么事兒我們慢慢說。相逢便是有緣,不如今天本皇子做東。大家聚一聚如何?”大皇子早就對君叔的碰觸不滿了,所以君佳人的話音一落便站了出來,期間還不斷用眼神暗示著在場之人。
“不錯,本世子第一贊同。想必父親也是樂意的,君姑娘不如也將令尊請來吧!大皇子,在下這便去給給明威將軍下拜帖。”在場的人可沒一個笨人,這不,大皇子的話音一落。白益臣便跳了出來,還完美的闡述了大皇子話里的內涵。
只有當事人君佳人還懵懵懂懂,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將話題轉到自己父親身上了。雖然君家人不甚明了,但好歹也是官家教養長大的,表面兒一些功夫還是會做的。“多謝,大皇子美意。”
嶺南侯有白益臣這個雙面間諜,自然了解君叔的分量。只是苦了卓封夫婦,盯著手里分量不輕的請帖左右思量。“這個時候大皇子宴請我和嶺南侯,到底所為何事?難道當真如傳言那般,是為了奪權而來?”
“想那么多做什么,你這明威將軍又不是買來的怕什么,去瞧瞧不就清楚了。”相比卓封,他的夫人可就爽朗多了。
其實卓夫人更期望大皇子奪權成功,那樣也省的夫君夾在中間為難。
“還是夫人通透,以這段時間看來大皇子的品性還是不錯的。”卓封夫婦琢磨來琢磨去,卻沒想到這次的宴請根本與這些毫無干系。而是他家福寶寶的親爹找上門來了,準備將他嬌養多年的寶貝閨女要走的。
“末將卓封攜婦見過大皇子、見過嶺南侯。”
“快起”大皇子說著做了一個虛扶的動作,饒是如此也讓卓封夫婦受寵若驚。
可接下來的話,卻好像給了他們一個晴天霹靂。“這位便是君神醫,這次嶺南的瘟疫能這么快解決要多虧了君神醫與鬼醫了。”
君神醫,相同的姓氏相同的雙眸。僅憑直覺,卓封夫婦便察覺到了這位君神醫與自家閨女君佳人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果然不等他們開口,君叔便迫不及待的問道:“請問卓將軍,當初救下佳人的時候可否見過這樣一個墜子?”
如果之前僅僅是猜測,那么現在即便懵懂的君佳人也明白了過來。無他,只因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墜子就掛在自己胸前日夜不離。“你是我親生父親?”
“是,當年你母親病重。我將全部精力放在了她身上,以至于忽略了小小的你。可仍然沒有留住她,可當她在彌留之際想要再見你一面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竟然把你給弄丟了……”
見被識破,君叔再也掩飾不下去了。滿眼熱淚將當年的事情講了出來,這個時候在場的人發知道君叔也是個苦命的人。
就連滿是戒備的卓封夫婦,也深受感動。他們也經歷過坎坷,當然也能感同身受。卓夫人更是將君佳人拉到自己身邊,將那個一模一樣的墜子拿了出來。“佳人,叫爹。”
“爹爹”知曉了親爹的遭遇,君佳人的排斥也沒了那么深了。尤其在得知自己的爹爹還是一個神醫之后,滿腔的喜悅更是掩飾不住。但卓爹爹他們同樣養育自己長大,她也不想離開他們。
所以直腸子的君佳人便直接問道:“爹爹,你能留下同我們一起生活了嗎?”
“佳人希望爹爹留下嗎?”其實對于留在哪兒生活,君叔還真的無所謂。大不了日后幫著張瑛姝在嶺南建議暗煌基地便是,所以想也不想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