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關系,君叔便將手頭所有事情交到了容甜手上。幾乎一天24小時長在了卓府,全心全意彌補與女兒分開的八年,同時將自己所學毫無好留的傳給了君佳人。
本來大皇子還想著憑這段時間多多與這個可愛的女孩兒接觸的,這么一來算是徹底泡湯了。不過大皇子也不是輕言放棄的人,打著與卓封有事兒商量的幌子,干脆死皮賴臉的頻繁造訪。
可每每只與卓封說幾句,便借口跑到了后院。好在君佳人本人懵懵懂懂,不甚明了。否則她兩個愛女如命的爹爹恐怕就要對大皇子武力鎮壓了。
這邊卓封、君叔與大皇子斗智斗勇,另一邊眼見大皇子與卓封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親近,嶺南侯與唐勇急的團團轉。“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將嶺南的控制權讓到卓封那個莽夫手里嗎?”
“那大哥打算怎么辦,卓封背后是大皇子。”難道他就不知道不能任由他們這樣下去么,可大皇子與卓封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擅動的。
“那又如何,即便大皇子、卓封不能動。姓君的兩父女難道我們也動不得么,相信沒了他們扯在中間大皇子與卓封之間的聯系應該就維持不下去了吧!”唐勇為人雖然齷齪,但卻一針見血。
君家父女?這倒是個路子,聞言一直在空間來回踱步的嶺南侯爺立馬停了下來。唐情兒一聽有門,便立馬添了一把火:“哥哥這會不會不妥,那位君神醫怎么說也是暗煌的人。而且世子也同他們走的很近。”
別看嶺南侯平時對人五人六的,可只要親近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心里有跟刺。只要跟刺存在一天,他永遠不希望白益臣母子出人頭地。瘟疫的事情如果不是控制不住了,他根本不會讓白益臣去京城。
所以一聽唐情兒說白益臣也與君叔他們走的很近,腦袋一下就炸了。“大哥,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兒不是一時可以解決的,我在好好考慮一下。”
一聽嶺南侯竟然還要考慮,唐勇怎么允許一下就急了。“妹夫……”
可他的話剛一出口,便被唐情兒打斷了。“哥哥,侯爺說的有理。即便有行動也不能在嶺南的地界兒上。所以哥哥你先回去吧!”
唐勇不了解,唐情兒卻明白嶺南侯已經動了心思了。暗中給唐勇使了一個眼色,“好吧,侯爺考慮好再通知也是一樣的。”
雖然不明白情兒為什么打算自己,但出于對妹妹的信任唐勇立馬轉了話語。然后轉身出了嶺南侯府。
唐勇走的痛快,卻沒注意到那個與他擦肩而過的的人被嶺南侯親自應了進去。而這個人的身份就連唐情兒也絲毫不知。
何況白益臣的人,只是這一異常情況卻被白益臣放在了心上。白益臣對他父親最是了解不過,能被他這么謹慎對待的唯一只有一種答案。那便是對方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當初母親與唐情兒就是這么進府的。不同的是一個被迫,一個確是各懷心思一拍即合。
在想到這段時間父親與唐勇處處被卓封壓制,還有近半數的官員、土著倒向卓府。白益臣便一陣哆嗦,他們兩人可不是吃虧不吭聲的人。
也許,母親苦苦等待的那個機會就要到了。思及此,白益臣強忍興奮來到了母親的院子。將這段時間的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母親,我們要不要?”
“別急,當務之急是查清楚那個人的身份。否則恐怕不僅不能將本該屬于我們的一切奪回了,還可能引起大皇子的反感。”相比白益臣,他的母親卻冷靜的可怕。這么會兒的功夫,便將利弊分析的透徹。
然,白益臣母子靜的下來。卻不代表嶺南侯在面對那么大的誘惑會不動心,尤其是在對方允諾了所有后路之后。
當天下午,張瑛姝、大皇子他們在去看一處莊子的時候,扮作牙儈的殺手突然攻向了沒一點兒防備的大皇子。
突然的發難,又因為離的太近。饒是寒戰與張瑛姝都趕不及救援,無他,只因同一時間便有一群黑衣人出現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