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能做什么,在嶺南人家認他是世子。可出了嶺南他也就是普通的世家公子罷了。
“對,現在大皇子清醒的消息應該還沒傳出去。白世子來個大義滅親,我們需要唐家的人頭開路。”這幾天頻頻出現的毒藥,大多都出自唐家。既然他這么急著找死,她為什么不成全。
果然張瑛姝這么一說,白益臣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圖。還好之前他與白家旁支的人溝通過,否則突然來這么一出。即便他站著大義,恐怕這輩子的名聲也毀了。
仔細商量好各方細節,白益臣的動作很快。只是他告的卻只有唐勇一人,嶺南侯的所作所為卻是由領兵之將卓封查出來的。
畢竟在嶺南誰人不知,之前嶺南侯對卓封的種種踐踏。如果這個時候卓封不趁機咬他一口,恐怕才不正常吧!
任何時候,強權即正義。所以僅僅一天的功夫,唐勇一家包括嶺南侯的愛妾唐情兒母子便被下了大牢。
白雄雖然沒下大牢,卻也被限制了自由。因此也只能動動嘴皮子了:“卓封,你當真要與本侯死磕嗎?”
“嶺南侯這話可就不對了,唐勇勾結反賊刺殺大皇子證據確鑿。本官可沒有一點兒徇私之嫌,否則嶺南侯以為你還有這個閑心指著本將的鼻子罵嗎?”然卓封卻冷冷一笑,反唇相譏道。
卓封最看不起的就是嶺南侯這種寵妾滅妻,不仁不義之人。明明有賢惠的妻子,懂事的兒子。卻偏偏要作死,恐怕他還不知道就連白氏一族的人也拋棄了這個曾經為他們帶來無上榮耀的侯爺吧!
他等著那一刻,現在他要去接收唐家暗地里那些產業了。
可嶺南侯不甘呀,“卓封你不要因為現在你贏了,總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待見。本侯一定要你跪在本侯面前——”
恐怕這就是那名使者的允諾吧,“天真!”
說完卓封再也懶得搭理這個一點兒沒自知之明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清掃了唐家以及嶺南侯一切勢力。并親自押送他們進京,當然張瑛姝與大皇子直接扮成了士兵混在了隊伍里面。
等太子得知的時候,張瑛姝他們已經到了京城城門樓前了。“竟然還敢來?”
可不知為何,在憤怒的同時。太子的心里卻還有一絲慶幸,也許她也有自己的苦衷也說不定。畢竟寒戰有那樣的身份,或許他們很早就瞞著她來往。太子下意識的在心里為張瑛姝辯駁。
所以張瑛姝夫婦剛從皇宮出來,他便出現在了張瑛姝的面前。“為什么,我需要一個理由?”
“你都知道了,所以那些刺客當真是你派過去的?”同樣想要一個真相的還有張瑛姝,他不相信太子當真那么喪心病狂。
“瑛姝姐,你知不知道你是我這輩子遇見的最溫暖的人。可為什么你也是假的,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背叛……”
背叛,這話從何說起。張瑛姝冷哼一聲質問道:“所以你就要殺了我,殺了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太子突然禁聲。
可在張瑛姝眼里,這等于默認了:“呵呵,我之前還以為你只是礙于形勢。看來我錯了,既然如此日后我們勢不兩立。現在就請太子離開吧!”
“不,我只是太憤怒了。瑛姝姐,你原諒我好不好?”太子沒想到張瑛姝會這么決絕,突然一下子就害怕了。他不想失去人生中僅有的溫暖,哪怕是謊言也好。
嗐,面對這樣脆弱的太子。張瑛姝突然心軟了,這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如果自己現在放手,恐怕他就真的只能站在大皇子與皇帝的對立面了。
“太子你知道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皇子就在我們的馬車上。是他求我們救下你的,你知道大皇子同寒戰救下你需要多大的勇氣嗎?”
“什么?”千想萬想,太子也沒想到他們的開端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