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白雄他就是個畜生。益臣既然白雄他無義,那我們也不能再心慈手軟了。去找大皇子吧,至少白家其他人是無辜的。”忍了半輩子,在聽到丈夫這番作為白益臣的母親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大度的高氏也在想法兒保住白氏一族。白益臣知道他娘這么做都是為了自己,“娘——”
“好孩子,娘不委屈。娘高興,去吧!”相比白益臣沮喪與失落,白益臣的母親卻微微一笑摸著兒子的面頰道。
說實話能有這樣一個解決,她心里是松了口氣的。這樣兒子的心里也會少幾分罪惡感,她最怕的便是因為自己連累到兒子身上。
果然白益臣一聽高氏這么說,再也沒了猶豫。快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卓府。將那神秘使者與嶺南侯、唐家的所作所為沒有一絲隱瞞全都講了出來。
“為什么,你想得到什么?”張瑛姝是知道白益臣與大皇子之前的合作關系的,他還以為早就崩了呢!
是啊,出賣自己的父親本就不符合常理。可自己卻做了,白益臣自嘲一笑:“呵呵,黃夫人這么聰明不會看不出來在下與嶺南侯之間的關系吧!我只是想自保罷了,怎樣黃公子伉儷可能替大皇子應下這個要求。”
“既然白世子問出來,應該已經篤定我們的答案了吧!以茶代酒,我們合作愉快。”說著寒戰舉起手中的茶杯。
“合作愉快!”一瞬間,他們便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有了白益臣這個雙面間諜,嶺南侯他們的種種算計就是透明的。兩天后大皇子終于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張瑛姝他們全都安然無恙。才注意到自己周身的不適,“戰,我昏迷了幾天?外面的情形如何?”
“兩天,外面的情形你是想問嶺南侯他們。還是擔心京城?”不等大皇子繼續發問,寒戰便繼續道:“放心大都是些小嘍啰,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然這次寒戰卻是過于自信了,皇帝因為過于擔心派出了大量皇家暗衛。直接引起了太子關注,剛開始對于出現在大皇子身邊的鬼醫也沒多注意。
可等遇刺之后,明兒的出現直接引起了他的懷疑。這個世上沒那么多的巧合,再結合張莊傳回的消息。張瑛姝夫婦出門的時間,太子得出了一個他怎么也不愿相信的結論。“所以,那個讓他眷念不已的身影一直在騙他?”
處在他這樣的位置,當真就不配得到一絲的溫情么!之前他又大多珍視張瑛姝送他的東西,現在就有多恨。啊——
“來人,將這些東西全都扔了。本宮再也不想見到這些東西。”浮名進去一看,這不是太子平日最寶貝的東西么。可看到仿若受傷的巨獸,也只能默默地遵命。
只是為了不讓太子后悔,私下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而一直沉浸在被背叛的思緒中的太子,卻絲毫不知。這個時候他只想狠狠地報復大皇子、寒戰他們。
所以短短幾天的功夫,他們受到的刺殺等等情況一波接著一波。
“京城那些人是瘋了么,還是說他們當真如此天真。以為只要太子登基,再大的罪名也能洗脫。”幸好張瑛姝開著外掛,兼具鬼醫醫術高超。否則照這樣的頻率,他們早就掛了。所以在打退一波偷襲的人后張瑛姝怒吼道。
然面對這樣的情形,大皇子卻甩著手里的一枚令牌。嘲諷的問道:“為什么弟妹不認為就是我那好皇弟想要我的命呢?”
然張瑛姝下意識的便否決了,“太子?他不會的,他只是缺愛。但不到喪心病狂的地步啊!”
“如果有什么東西刺激了他呢?弟妹,那些世家真正的手段你沒見識過。”大皇子以為是有人挑撥了他與太子之間的關系。因為這些年他沒少領教那些老東西的手段。
而深有感觸的還有寒戰,“看來卓府是待不下去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必須盡早進京。”
“可那么多的刺客?”然這個提議一出,卓封與白益臣立馬反對道。“這個時候進京對方的機會豈不是更大?”
沒想到寒戰與張瑛姝對視一眼,“這就需要白世子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