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在冷冰冰的世家長大,王友添根本不會明白平常人家的親情為何。或許他明白只是被太多的利益包裹早就對情感嗤之以鼻了。
盡管如此,進退二字的拿捏卻是最為得當的。明白這樣的情況下,再談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還請二位好好考慮一下,或許你的兄弟家人有不同的想法呢!”
說完這句,王友添沒有再做任何停留:“告辭——”
王友添離開之后,張瑛姝剛剛焦躁直接消失不見。唯剩滿臉的嘲諷:“相公,看王友添業務這么熟練。你說王家之前是不是做過類似的事情啊?”
“這個也說不定,世家之中的齷齪行徑太多太多了。不過能與大雍的第二世家攀上關系那些被算計的人應該也是愿意的。”
這點張瑛姝怎能沒想到,只是她還有些不甘。“即便他們做的再完美,假的便是假的總會破綻的吧!如果王家沒有,那么周家、劉家那么多世家總有類似的吧?”
“娘子的意思我們將計就計以己之盾攻彼之矛?”寒戰與張瑛姝的默契也不是蓋的,立馬便明白了張瑛姝的想法。“說起對周王兩家的了解,恐怕沒人比得過皇上吧。我現在就去找大皇子——”
說完便激動的準備離開。
另一邊,王厚貞沒想到以往萬無一失的招數竟然也不奏效了。不可置信的問道,“那女人當真那么回答?”
“是,大伯既然張瑛姝這邊說不通。干脆去找張立德算了,反正沈家那邊已經搞定。只要張立德與沈家認了,張瑛姝認可不認可就不是她說了算了。”
然王厚貞聽完王友添的建議卻沒絲毫的欣喜,“你們呢,也這么認為的嗎?”
王家幾個小輩對視了一眼,王厚貞的最小的孫子站出來,一臉傲然的說道:“孫兒認為此計最為實用,堂堂王家犯不著對一個小小女官卑躬屈膝。”
只是一點懷柔之策,便認為是卑躬屈膝。關鍵是在場的人竟然沒一個人認為不妥,不期然的王厚貞想起周家那東西的勸告。他不禁懷疑,這么多年他是不是真做錯了。
思及此,王厚貞的挺直的腰桿突然便塌了下來。“既然如此,你們怎么想便怎么做吧!”
一句話便將包括王友添在內的人全都打發了出去,自己卻瞞著所有人來到了太子府。將針對張瑛姝的所有事情坦白。
“為什么,既然舅公已經不信任本宮,確信張瑛姝夫婦是大皇子的人卻在做了這樣的決定后又告知本宮?”這不是他了解的那個右相,所以太子不禁問道。
“確實,我要強了一輩子這確實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可今天舅公才發現這些年只顧著朝堂顧著壓制皇室,卻忽略了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件事。王家的崛起靠的是王家的后代子孫。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他們竟然沒一個成器的。”太子從來見過這樣的王厚貞,然就是如此太子更加心生不忍。
“所以舅公是想日后本宮能保下他們嗎?”
王厚貞以為說服太子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可沒想到這么容易便聽到了自己想要的。頓了一下,便直言道:“如果可以的話,舅公希望介時太子可以保他們一命。”
保命,不是其他。這點就有意思了,即便是王家后輩不成器。但自保絕對是沒問題的,那么這其中的意味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果然不出太子所料,僅僅是王家偃旗息鼓七天之后。沈家舅母便帶著王家人再次上門了,期間更是將張瑛姝的父親張立德也帶到了京城。
“暗一,隨時關注凌姝郡主府的情況。如有異常隨即同本宮匯報。”
“是”隨即便有空氣一變,一道黑影閃過。
暗一剛一來到郡主府,便聽到有一個高亢的女聲好似下訓斥什么人。當即一個閃身,隱身進了郡主府的大廳。可進去一看,才發現好像現實與他想象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