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劉縣令一行人有所反應黎千皓便率先走了出去。
只要有心,便會明白這絕對是有備而來。可當初他們是親眼見到黎千皓被拿下的,這么說來這位黎大人之前是故意的?
那他又查到多少,是不是他們的一切黎千皓都知道了。尚恪在害怕神仙散的事兒成真,畢竟之前與劉縣令合作頗深。如果他要在自己藥鋪里動手腳,還是能做到的。
如果尚恪的擔心還在情理之中的話,劉縣令的表現可就大大出乎黎千皓的意料了。這樣的處境不是為自己奔波,反而在自己被捉之后立即命人給尚家八爺送信。
如果不是張瑛姝一直命人在暗中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還不知道尚家的秘密委實不少。誰能相信一直用藥吊著性命的周家八也才是幕后那個運籌帷幄之人。
張瑛姝給黎千皓傳了一個繼續行動的信號,她倒要看看沒了尚二爺這個擋箭牌那人要怎么出招。
于是浩浩蕩蕩一群人來到了尚家鋪最大的藥店,也是尚家二爺最為重視的地方。
“搜!”黎千皓一聲令下,所有仆役便將店里的小廝控制了起來。有條不紊的搜了起來,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動作。卻讓店里不起眼的一位小廝偷偷看向了隱在仆役中的寒戰。
雖然一掃而過,但寒戰的感官何等敏感還算注意到了。同門口的黎千皓對視了一眼,那名小廝立馬被重點關注。
不過寒戰并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隨便摸索了一下便直奔放置神仙散的藥閣柜而去。接著一大包足足有兩斤重的神仙散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找到了,大人找到了。”
尚家鋪之人十家就有九家從事醫藥有關的行業,怎么沒聽說過神仙散的大名。尚家二爺還真是大膽啊,于是周邊的人嘩啦一下便圍了過來。
接著便有驚叫了起來:“哎呀,當真是神仙散吶!”
當然也有人不信,神仙散很大程度是只聞其聲。所以那人剛一出生便遭到了質疑,“這么肯定,你見過神仙散是什么模樣啊?”
“廢話,沒見過我敢瞎嚷嚷么。前面可站著衙役呢,其實我見過那害人的東西也是偶然……”接著那人繪聲繪色的講述了神仙散的功效與巨大的毒性以及當初見到吸食神仙散之人的癲狂與可怕。
“這么說周家藥鋪只是換了個名稱,就堂而皇之的將毒藥當成救命良藥來賣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而尚恪早就在寒戰搜出神仙散的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黎大人,草民冤枉。草民從來就沒有命人進過這種害人的毒藥啊!”
除了喊冤,尚恪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替自己辯解。畢竟任何一個尚家鋪的人都知道,尚家二爺的鐵血作風是出了名的。
“是與否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本官的職權范圍的事兒了,押下去待新上任的縣令到達之后再行審問。”
本來尚恪以為自己已經完了,可沒想到黎千皓竟然只是將自己關起來。而到新縣令上任,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這么長的時間可運作的事情可就多了!
于是尚恪停止了掙扎,乖順的被人帶了下去。
于此同時,尚誼文也得到了消息。“這么快?只是既然對方已經抓住了二叔的把柄,為什么不處置?”
沒有權限這話她可不信,還是說其中還有隱形。“三七,去客院大廳一下消息?”
“是”可三七剛答應一聲準備離開的時候,便有一個丫鬟疾步走了進來。“姑娘,客院兒的張公子與其師妹在外求見。”
“三七,你說這個時候張公子找我是為何?”這句話尚誼文好像是在身邊的丫鬟,但更多的是在問自己。
所以不等三七回答,便自顧自顧道:“算了,有什么目標去聽聽不就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