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寒姑娘!”
“客氣,尚小姐,想必你也應該得到尚家二爺被關的消息了吧!有什么感想?”張瑛姝上了便打亂了尚誼文的算盤,問道。
果然尚誼文的臉色一下就僵了,“二叔出事兒實非誼文所料,寒姑娘這么問是何意?”
夠淡定,張瑛姝心里贊嘆了一句。便笑著說道:“奧,那我換種問法。尚小姐是如何在我們到達第一時間便知道我們到了尚家鋪呢,別說黎千皓告訴你,他雖然能算到我們會來救他。但以何種身份過來,除了我們自己。沒人知道,所以尚小姐你就沒什么想要說的嗎?”
“寒姑娘,這是尚家的機密請恕我不能回答。”尚誼文怎么也沒想到張瑛姝問的是這個問題,不過也只是稍稍一頓便敷衍道。
看來尚誼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一顆棋子,不過張瑛姝也不可能就此放棄。于是自顧自的猜測道:“是尚五爺還是八爺?我猜是八爺的可能性更大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二叔告訴你們的?”
看來兩人都有份,張瑛姝笑了笑道:“如果我說不是呢,尚小姐會不會以為我在騙你?”不等尚誼文反駁,張瑛姝再度曝出了一個令她震驚的消息,“如果我再告訴你二叔你被人算計的呢?”
被算計,在尚家幾乎所有管事都倒向了二叔。誰又能算到他,還是說他們在懷疑五叔、八叔?“不可能,五叔同八叔手里又爹的手書!”
原來問題出在這兒,聞言張瑛姝與寒戰對視了一眼已經明白了。“尚小姐,有的時候親眼看到也不一定是真的。告辭!”
說完不等尚誼文有所反應,張瑛姝夫婦便離開了。徒留一臉迷茫的尚誼文:“三七,五叔、七叔是不會背叛爹爹的是嗎?”
而三七卻沒有尚誼文那么天真,是人都會變的。只是看自家小姐一臉張的崩潰。她真的不想再打擊小姐了:“姑娘……”
可她這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尚誼文也知道了答案。“三七也認為五叔、八叔會背叛爹?”
這個時候三七突然想起了爹爹的囑托,便咬著牙道:“小姐,任何家族除非家里男丁不都不在。否則沒人會讓一個贅婿掌管家族命脈的。”
不可能讓一個贅婿掌管家族命脈?本來還迷茫的尚誼文突然想起了什么,“三七,我記得你爹在外面、哥哥在藥鋪吧。”
“是”三七雖然不知自家姑娘突然問起自家爹爹、兄弟。但還是點了點頭應道。
得到三七肯定的答案,尚誼文將隨身裝錢的荷包遞到三七手里。“三七,將這些銀子交給你爹爹、大哥他們,讓他們時刻注意藥鋪的動向。”
“小姐,這銀子三七不能拿。”
“三七你聽我說,這些銀子不是收買你爹爹、大哥他們的。打聽消息少不得與各路人打交道,如果五叔、八叔也不能信任。我同誼惜在這個家就舉步維艱了。”尚誼文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結果。盡管她努力在裝鎮定,可僵硬的動過還是出賣了她。
果然三七不在推脫,重重地朝尚誼文磕一個頭道:“三七定不負小姐所望。”
另一邊,張瑛姝卻優哉游哉的吃著寒戰幫弄好的各類堅果。“現在尚誼文應該有所行動了,就不知道真正的內鬼是尚家五爺還是八爺?”
“或許都是呢?不過這些應該是黎大哥的事兒吧,娘子我知道這里有一處地方景色不錯。要不我們去逛逛?”在寒戰看來尚家的情況只是時間問題,所以隨意答了一句便轉移了話話題。
去看景兒,這可不像自家送老公的作風,張瑛姝一骨碌爬了起來。“快說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么?”
卻沒想到張瑛姝這副模樣直接讓寒戰誤會了,以為自己這段時間忽略了自家親親娘子:“娘子你不覺得我們好長時間沒過過二人世界?”
好吧,張瑛姝是最見不得寒戰委屈的。“對不起是我誤會了,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吧!剩下的事兒都交給黎千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