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們!”雖然尚恪一直將將奪權的事兒看的很重,但對妻兒卻是非常看重的。所以一下對方那兒子威脅立馬就慫了。一把抓著‘尚八爺’的裙擺:“你要我怎么做?”
“這才對么”說著將一張紙扔到尚恪面前。“以最快的速度背下來,剩下的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饒是尚恪心里已經有了準備,可當看到那張紙上面的內容后還是倒吸了口涼氣。這人竟然想將這一切栽到尚貴身上,而且還要自己污蔑他是別的國家的奸細。
窩藏別國奸細,不管何種原因都是要誅九族的。那么一來,尚家還有什么出路。對方還算計,竟然想借著自己的手將整個尚家推入絕地。尚恪一邊按照對方快速背誦著上面的內容,一邊思索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然對方好似非常了解他,僅僅五分鐘不到對方便不耐的催促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堂堂尚家二爺背這么點兒東西,用不著這么長時間吧!”
可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出在大腦告訴運轉中的尚恪有了懷疑。能這么了解自己的,也只有尚家幾個高級掌柜了。現在針對的又是自己和老五,難道幕后之人會是尚誼文那丫頭不成?可這個念頭剛一冒頭,便被自己給否決了。
再聯想到這段時間尚家發生的事兒,尚恪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接著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我記好了……”
接著突然踉蹌了一下,想要拉下那人的面罩。卻被對方快速躲了過去,“如果不想‘畏罪自殺’的話,別耍花招。”
然這次的尚恪僅僅卻沒有任何回答,只是哆嗦的回到了自己草鋪上去。至此,對方還以為尚恪認命了直接一個閃身離開了大牢。
根本不知剛剛尚恪那一下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他的面罩,而是脈搏。包括他妻兒在內誰也不知,尚恪其實有一手摸脈認人的本事。
“八弟,你就讓隱藏的這么深?還是說你才是那個別國的奸細。”有了懷疑的人選,尚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將尚家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來人吶,快來人吶!我要見黎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天一亮,尚恪便拍著牢門嘶吼道。
“吼什么吼,黎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尚恪名下藥店售賣神仙散的事情,整個尚家鋪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所以牢頭能給他好臉色才怪了,非常不耐煩一鞭子便抽了過去。
可尚恪卻仿若未覺:“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牢頭求求你,通融通融!”
一邊哀求,一邊尚恪狠了很心將自己挽發的白玉發簪遞到了牢頭手里。
見尚恪這么急切,而且尚家還屹立在外面兒沒受一點影響。牢頭也怕有個萬一便松了口,只是還留了個心眼:“我可以幫你通報,至于黎大人來不來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說完隨意找了個借口悄悄便來到了黎千皓辦公的地方。
“尚恪急著見我,你們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要知道之前尚恪除了喊冤也什么不不說的,所以黎千皓下意識的便看向了張瑛姝夫婦。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這對兒夫婦自從來了尚家鋪也就沒閑著。
“說不定人家想開了呢,畢竟誰也不愿坐著等死不是?”張瑛姝能想到的也只是跟蹤他們背后之人坐不住了。至于這次能從尚恪嘴里得到些什么,她還真的想象不出來。
好吧,這樣說來黎千皓還真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隨著那名牢頭來到單獨關著尚恪的牢房:“罪人尚恪見過巡守大人——”
“說吧,為什么非要見本官?”坐下之后,黎千皓也懶得同他打啞謎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