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廂,太子帶人卻攔在了張瑛姝夫婦面前。“吁——,太子你?”
“瑛姝姐,有興趣同我談一談嗎?”然問這話的時候,太子看向的確實寒戰。沒辦法,他實在太了解寒戰的醋夫屬性了。
每次都是這般,聞言張瑛姝無聊的聳聳肩。“有何不可,就前面的茶肆如何?”
“可以。”太子話音一落,太子身邊的人立馬將路邊茶肆里面的人清空了。而且迅速圍城一圈,以防止他們之間的談話被人偷聽。
茶肆的老板哪兒見過這樣的架勢,當即嚇得躲到了角落。還是張瑛姝看見,安撫了一通。茶肆的老板才戰戰兢兢的立在了不遠處。
然一切就緒,張瑛姝夫婦與太子相對而坐卻相對無言。
許久,還是太子率先打破了平靜。“瑛姝姐,皇兄的事兒不是我做的。我這么說你信嗎?你知道除了父皇的寵愛,其他任何方面我……”
這個缺愛的孩子呀,如果不是因為他背后太過復雜。張瑛姝倒覺得太子對于那個位置更加合適。所以不等太子把話說完便道:“我信,不過周家的一舉一動你應該早就知道吧?”
聽張瑛姝這么問,太子現實錯愕。接著便是釋然:“是,即便明知瑛姝姐在極力撮合我與皇兄的關系。可我還是那么做了,如果連小小的周衛凡也對付不了。他憑什么與我爭那至尊之位?憑什么可以改變大雍多年的積弊?”
這個時候,太子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而這一切,我都可以做到。”
看著這樣的太子,張瑛姝一陣的恍惚。下意識的問道:“所以,你今天的目的便是想要說服我們夫婦站在你這邊兒嗎?要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出賣大皇子的。”
“瑛姝姐,在你們心里我就是那么不折手斷的人嗎?”
聽到太子話語中掩飾不住的失望,張瑛姝便知道誤會了:“對不起……”
“沒什么,是個人恐怕都會這么想吧!”太子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而我今天來也不是全無目的,我不要求你們站在我這邊幫著我對付皇兄。只求二位能能像之前那般,不偏不倚就好。剩下的我會證明給瑛姝姐,給世人看的。”
“好,我們答應!”適者生存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而且太子的要求也不過分不是嗎?所以張瑛姝答應的相當痛快。
“謝謝瑛姝姐”聽到張瑛姝答應的這么痛快,太子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謝過之后再次恢復了之前在張莊的狀態:“瑛姝姐,你手里是不是還有高產的種子?”
咳咳——,這倒霉孩子能別這么聰明嗎?“有是有,不過那些種子能不能在大雍的土地上存活下去還有待試驗。所以即便是推廣,現在也不行。明白嗎?”
張瑛姝深信,一口氣吃不成胖子。任何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們都不會太過珍惜。
太子也知道張瑛姝沒將真實的情況說出來,卻沒繼續追問下去。或許是她那個神秘的師父不同意吧!“明白,這東西有一樣就是上天的恩賜了。”
所以這便是太子與大皇子的區別。不論怎樣,太子從來沒懷疑過張瑛姝,甚至在得知寒戰的身份后也竭力隱瞞。而張瑛姝不是圣母,身為凡人的她自然對太子更具好感。
只要大雍的百姓安居樂業,不影響張瑛姝過平凡小日的愿望。誰做登上那個位置都沒區別不是嗎?所以張瑛姝的內心在這一刻‘可恥的’叛變了。
當然這一切,一路被騷擾到煩躁的大皇子并不知曉。如果知道的話,就憑他現在的狀態,指不定出什么事兒呢!
可即便如此,在進城的時候還是同一輛商人的馬車相撞了。大皇子進城打的可是全副儀仗,區區一介商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可現在肯定有數不清的眼睛盯著他,大皇子只能忍氣放走了駕車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