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中的妹妹,枝兒陷入了沉思。或許她可以賭一次,主子不是想要大皇子身邊名裂么。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嬰兒應該沒有實實在在站在人們面前的孩童更具震撼力吧!“妹妹,只希望介時大皇子不要因為恨我們記恨這個孩子就好!”
枝兒輕柔的摸著妹妹已經顯懷的肚皮,滿是憂傷。
另一邊,這個城市不遠處的張瑛姝夫婦看著黑暗中不停涌進了的各色人等。“這次我們真的不提醒一下大皇子嗎?”
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可看著架勢京城那幫人恨不得將所有能想到的罪名都扣到大皇子頭上。
“娘子,大皇子終究才是主事之人。而他顯然已經上心了,其實我反倒覺得這樣的事兒多來幾次才好。或許才能看清大皇子到底適不適合那個位置。”大皇子的優柔寡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連帶寒戰幫著他爭奪那個位置的心也產生了動搖。
“好吧,大皇子終究不是溫室里成長的小花。”于是就在所有人圍著雙胞胎姐妹展開調查的時候,張瑛姝一家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就連他們夫婦也不知道,黑暗中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張瑛姝夫婦剛一離開,隱在黑暗中人便分別給幾波前來調查的人送去了最為詳實的消息。
于是那些人全都興奮了,一個個從大皇子救起枝、花姐妹開始再到姐妹二人懷孕的時間,最后連給替枝兒看病的那個老大夫都沒放過。“看這次大皇子在如何抵賴?”
只是大皇子終究不是廢物,這么大的動靜兒怎么可能沒被察覺。“以最快的速度進京!”
否則,再這樣鬧下去即便他是清白的也洗不清了。何況枝、花肚子的孩子與他脫不了干系呢,現在張是只希望盡快查出下藥的幕后真兇。這樣才能為枝、花以及花兒肚子里的孩子爭取一線希望。
大皇子一心為了他與雙胞胎姐妹的未來著想,殊不知這個時候枝、花已經得到了自家主子的回復:“姐,你先看吧!我怕——”
花兒將信鴿腿上的紙條拿了下來,卻不敢打開反而推到了姐姐枝兒面前。
枝兒也是害怕的但還是強撐著安慰妹妹:“我們一起看吧,大不了死在一塊。反正我們也沒有什么好失去的不是嗎?”
可就是這般自暴自棄的狀態,讓花兒更緊張了。緊緊地抱住了姐姐的胳膊,可就在枝兒準備打開的時候敲門聲卻想了起來。于是枝兒想都沒想便吞了下去,整理好儀容打開房門:“是賈侍衛啊,不知這個時候過來是公子有什么吩咐嗎?”
“還請兩位姑娘盡快收拾,公子吩咐立馬出發!”
“啊?”難道主子沒容同意,已經出手了。那她們姐妹該怎么辦,姐妹倆聞言對視了一眼。試探的問道:“賈侍衛,公子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兒了?”
“枝兒姑娘,這不是你們該問的。快收拾吧,屬下就在外面等著。”也許是因為君佳人的緣故,賈侍衛對突然竄出來的枝、花姐妹并沒有任何好感。所以回答也是相當的生硬。
果然,枝、花聞言身體便是一僵,可還是強撐著:“好的,賈侍衛稍等。”
可剛一關上門,姐妹倆的身體便軟了。“姐……”
“噓,沒事兒的。至少,大皇子還是大皇子一天我們就還是有用的。收拾東西吧——”說完朝門口指了指,生怕侯在外面的賈侍衛聽到。
兩人本來就沒什么東西,所以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姐妹倆便出現在了賈侍衛的面前。
于此同時,侯在外面的人看到從院子遷出的馬匹、車輛。也猜到了大皇子的打算,“立馬給京城傳信,務必將大皇子攔住城門前。”
至此,一場博弈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