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瑛姝只是微微笑了笑,將小家伙抱在了懷里。這一幕自然被一旁的寒戰、容霖二人看在了眼里。
只是一人確是得逞后的得意,一人卻緊緊地皺著眉頭。之后,容霖做了一個重要的絕對。“寒兄弟,容霖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寒兄弟答應?”
不情之請?一聽這個詞,張瑛姝夫婦本能的提高了警惕。“既然是不情之請,容公子還是別開口以免尷尬不是嗎?”
呃,能沒能每次都這么噎人。不過容霖也不是一般人,頓了頓便直接說道:“寒兄弟別誤會,我只是非常喜歡小樂兒。想認她做我容霖的干女兒,這么一來對于小樂兒只是多了一個名正言順疼她寵她的人,二位也沒什么損失不是?”
我去,都要將自己的閨女搶走了還沒什么損失?“難道不是干爹你就不愿疼樂兒了嗎?只是換了一種稱呼,沒什么必要吧!”
“不,既然榮某認了小樂兒,從今往后她自然是我焱烈莊名正言順的小姐。”這是要上族譜的架勢呀!
讓張瑛姝夫婦不得不重視了起來:“容公子你一番好意我們夫妻心領了,如果有一天我們之間可以坦誠相交再提此事可好?”
容霖自然明白張瑛姝夫婦之前的顧慮,不過行走江湖這事兒很多。自然不會計較,看到張瑛姝的鄭重也沒有再追著不放。
半個月后,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焱烈莊的大門前。漆紅的大門莊嚴肅穆,從角門前排隊遞貼人便可以看出焱烈莊在江湖中的地位。
而守在門口的的小廝看到容霖的身影,興奮異常。快速的應了出來:“大爺,回來了!”
而容霖好像早已習以為常,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轉身介紹道:“嗯,這是本公子除外結實的朋友,就稱他們寒公子、寒夫人吧!”
朋友,雖然詫異大爺這副樣子還會有人緣兒。但該有的禮數卻一點兒不少:“寒公子、寒夫人!”
張瑛姝夫婦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另一邊容霖已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寒兄,我們進去吧!”
客隨主便,張瑛姝夫婦當然沒有任何疑義。一路隨著容霖來到焱烈莊的大堂,容莊主夫婦早就從下人處得到消息等候在此。“容霖見過爹娘,爹娘孩兒回來哎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平常人家,兒子離家數月。多事母親表現最為激動,可現在卻恰恰相反。容莊主拉著兒子的手不停追問容霖離家這段時間的過的好不好,容夫人卻一臉的冷漠。甚至,張瑛姝還能感受到淡淡的排斥。
看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而且一開口便讓所有人尷尬不已。“怎么,娶不上好人家的姑娘便打算拐一個連來路都不知人家的小丫頭當童養媳嗎?”
童養媳?真是好樣的,如果不是看在容霖的份上。寒戰肯定捏斷她的脖子,好在容家父子都不是糊涂人,當機立斷:“對不起,對不起。內人這是病糊涂了,來人將夫人待下去好好歇息!”
可容夫人根本沒察覺到丈夫的好意,大聲嚷嚷著:“我沒病,你為什么總是偏袒這個怪……”物字沒出口,便有兩名身手不弱的侍女出口利落的點了她的啞穴強行將她帶離。
可即便如此,被人看了家丑。容家父子的臉色也異常難看,尤其是容霖。恐怕要認干親的就更沒指望了,于是容霖第一次討厭起自己的母親來。
尤其是看著小樂兒純凈透亮的雙眸,就連看寒戰的目光都透著幾分心虛。“不好意思,讓……”
讓什么,難堪了?還是其他,于是寒戰直接將自己閨女當成了擋箭牌:“容兄弟,我家樂兒可是迫不及待想參觀一下大名鼎鼎的焱烈莊了?容兄弟是不是?”
果然,容霖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被拉了回來:“真的嗎,小樂兒愿不愿同霖叔叔去玩兒啊!”
“好啊,好啊!”小樂兒還不懂大人之間的爾虞我詐,一聽容霖這么說立馬興奮的提要求:“霖叔叔,我們去爬山。那里有多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