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還真會挑地方,那可是容家的演武場。甚至許多新型武器都會在那邊試驗的,“好,我們就去那里!”
容霖這話一出,容莊主立馬變了臉色。拼命給兒子使眼色,可惜被容霖給無視了。這不正常,難道這對兒夫婦的價值還能高過演武場的秘密嗎?
所以容霖等人剛一離開,容莊主便命令道:“給本莊主查查那對夫婦是什么來路?”竟然能讓霖兒一直堅持的原則都拋棄了,雖然兒子愿意敞開心扉與人交往他很高興,但變得這么徹底還是擔憂的。
容莊主的心思沒人知曉,出來大堂的門。容霖便將小樂兒接了過來,指著演武場最高的建筑道:“怎么樣,要不要比比?看誰先到達目的地?”
“好呀,好呀!樂兒最愿意飛飛了!”得,什么東西有了小家伙的參與。立馬就變了味道。
而且不光小家伙搗蛋,就連張瑛姝也準備插一腳。“既然要比試,怎么能沒有本夫人呢?”
于是容家的人便見到一項孤傲的大公子,竟然抱著一個小女孩與一對不知名的夫婦比試輕功。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么?
眾人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與往常一樣啊!這可怪了……
容家眾人連連稱奇,得到這個消息的容夫人與容家二公子卻倍感危機。焱烈莊規矩,不能繼承莊主之位,無論嫡庶都必須搬離山莊。之前還能以大哥不善經營為由,將人心都籠絡到自己這一邊,可一旦這一點兒也不復存在。那他還有什么優勢?“娘,我們該怎么辦?那個怪物他……”
身為弟弟就連稱自己的哥哥為怪物,還是在自己的母親面前。而容夫人不但沒有任何斥責,相反她卻緊緊地拉著二子的手,安慰道:“不會的,焱烈莊只能是我們母子的。”
這話似在安慰兒子,也好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所以容夫人絲毫沒注意到他維護的兒子眼里沒有絲毫的孺慕之情。“可父親?”
“那個糊涂的老東西”提起自己的相公,容夫人的眼里滿是憤恨。可很快便藏了起來:“放心。娘親有辦法,麒兒你去將妙兒找了。娘親有事兒要交代!”
一聽容夫人的命令,容麒便知道容夫人要做什么。有些可惜為表妹可惜,不過女人如衣服。日后只要繼承了莊主之位,什么樣的女人找不上。“是,娘!”
母子倆各懷鬼胎,殊不知那位妙兒姑娘也不是一個甘心被人利用的。她可不想一輩子同一個怪物生活在一起,而且一想起日后還要為那個怪物生兒育女,就像吞了蒼蠅一般惡心。
因此,古妙兒嘴上答應的痛快。可一轉身,漂亮的雙眸卻滿是寒意。整個焱烈莊誰不知道大公子最是不近女色,一旦出事兒。恐怕不僅那個怪物不會饒了自己,就連焱烈莊其他人恐怕也會將自己當成一個貪慕虛榮的女子,人人喊打吧!
這根本就是一個必輸的結局,可偏偏自己只能依靠焱烈莊生存。
看著手里的小瓷瓶,古妙兒漸漸下定了決心。一狠心將其中一例黑色的藥丸吞了下去,如果鬼醫或者君叔在的話一定能察覺出藥丸里面有聲明的跡象。
當然其中的真相古妙兒卻是不知,服下藥丸之后。讓身邊的侍女打探了容麒的蹤跡,之后才將自己最嫵媚的衣服找了出來換上,打算與容麒來一場‘偶遇’。畢竟自己只是一介若女子,如果容麒對自己用強也是拜托不了的。
思及此,古妙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另一邊,張瑛姝可不知道因為自己一家的到來。已經讓容夫人他們狗咬狗了,夫妻二人合作完成一把九節鞭。之前演武場上不屑的目光,直接轉為的敬佩。甚至有幾個撲在寒戰面前就要稱師父,“容兄弟——”
被一個年過五旬的大爺纏上,寒戰的壓力也很大的好不好。于是他只能轉頭求救了,可惜容霖在寒戰身上吃癟可不是一次兩次,直接轉頭無視。
“好,算你很。這條九節鞭算我們夫妻借給容兄弟,快讓你的人放手!”果然寒戰這話一落,容霖便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牛叔——”
目標得逞,那位老者自然不會在纏著寒戰。轉身拿起剛剛做好的九節鞭便竄出去好遠,一看這動作就知道沒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