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古瀾見的人是周宇爍,周家失蹤的那位長孫?”張瑛姝聽到天一反饋回來的消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如果當真這般,恐怕事情就不那么簡單了。“君叔、相公,那些人不會真想要造反吧!”
雖然世家、皇室之間斗得如火如荼,實際上對于底層的老百姓影響卻是不大。當然那些以讀書為目的想要往上爬的人家不算,所以張瑛姝根本想不通周宇爍丟棄周家長孫的身份與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混在一起到底是什么心思。
相反君叔的眼里卻閃過一道精光:“為什么不呢,不是人人都同你們夫妻一般灑脫的。”
灑脫,他們?張瑛姝夫婦相視苦笑,或許吧!不過更加深層的原因,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是人終究不可能全部拋下過往,而他們父親也被過往綁架著。“君叔,別人看不出來。就不信你也看不出來,別恭維我們了。您老是不是知道一些內幕?”
果然,君叔的臉色當即便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之前的那伙人,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十年前江湖中突然冒出一個不明勢力。不擇手段的收攏各個勢力、人甚至各種珍稀藥材、毒蟲這些也都不放過。當時君家便首當其沖……”
談到這里,君叔突然哽咽。妻子的逝世、女兒的失蹤終究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個跨不過去的坎兒。可這些都只能自己走出了,只有君佳人緊緊地握住了父親的雙手。
許久,君叔終于控制情緒讓自己平靜了下來。原來君叔原名君沐澈,是藥王世家當家家主。也就是當代的藥王,當年那些人為了讓將藥王世家收編。勾結君家叛徒綁架了他的妻女,君叔心急如焚。但即便身為家主,某些事情也不少他可以做主的。
不過君叔卻不是輕易放棄的人,直接以鐵血手腕控制了所有人。可即便如此,當他帶著數十名心腹趕到的時候已經遲了。妻子為了不讓他左右為難,竟然果斷的自殺。就連女兒,也消失無蹤。
天大的仇怨怎么不報,可即便他動用了君家所有關系。也沒查到絲毫的線索,所以張瑛姝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才會隱姓埋名在各地貧民窟轉悠。后來君叔無比慶幸當初那個決定,否則指不定什么時候他們父女才會想見。
“所以君叔懷疑周宇爍、古瀾他們背后的人便是當初害您妻離子散的人?”可讓張瑛姝想不明白的是那些人行事那么張狂,就沒人察覺嗎?如果當真如此,十年的世家那些人已經發展成了什么樣子張瑛姝不敢想象。
“君叔,真的就沒一點兒線索嗎?哪怕是幸存之人?”
聞言君叔搖了搖頭,“你覺得藥王世家還在的話,輪得到什么尚家之流的事兒么。”
“君家……”完了兩個字張瑛姝怎么也問不出口,可君叔卻立馬懂了她的含義。“雖然君家子弟仍在,但為了躲避他們人的惦記。只能藏匿其身收斂其形,分散在各處。只每月飛鴿傳書聯系一次。”
如果之前還有三分僥幸的話,聽完君家的遭遇張瑛姝一顆心簡直蕩到谷底。如果焱烈莊因一手鑄造的手藝被人盯上的話,暗煌被人盯上的可能性更大。同時也變相的給張瑛姝敲響了警鐘,江湖勢力如此,那么朝廷呢?
還會不會有周宇爍之流,種種跡象表明那些人恐怕所圖甚大。“天一,通知下去暗煌之人全力追查這股勢力的存在。還有遇到別硬拼,在不知對手的深淺之前明哲保身最為緊要!”
“是”雖然天一他們這樣的人大多都是孤兒出身,但誰也不想連思想都被人控制。所以都用上了十二分的氣力,可饒是如此張瑛姝給出的那些條件也太過模糊。一時間,進展也不是很大。
無奈之下,張瑛姝只能將目光轉到了周華爍、古瀾二人身上。可半個月過去了,即便焱烈莊的事情再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兩人也沒有任何動靜,難道他們就這么放棄了?
就在容止撐不住輿論壓力準備放人的時候,張瑛姝終于收到消息周宇爍、古瀾他們在焱烈莊不遠處的一個鎮子出現了。
“將這個消息告知容霖!”其他的張瑛姝就不打算出手了,相信作為一只老狐貍知道這種情況該如何應對。
作為一名老司機,容霖當然不會讓張瑛姝失望。當即放出消息,邀請天下豪杰。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會將所有細節公布。“該死的,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