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古瀾幾乎暴走。為什么她敢在事情暴露之后再返回了,就是自以為拿捏住了容止的軟肋。可如果所有真相都公之于眾,她還有什么手段可耍。所以不僅是古瀾,就連周宇爍也沒了好氣。“為什么不敢,相比那點可憐的名聲。自己的姓名才更重要吧!我會將所以事情上報,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周宇爍直接轉身離開,只剩下冷汗淋漓的古瀾癱軟在地。許久,一股腦爬了起來。“逃,必須逃。”
這是古瀾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可惜在周華爍決定翻臉的那一刻。她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剛一出客棧的大門便被守在那里的人控制了起來。出手之快,就連一直盯著那里的暗煌之人也沒找到絲毫的機會。可見,這樣的事兒這幫人沒少做。
而古瀾也算自作自受了,與狼共舞最后只能淪為狼的餐食。得到這樣的消息,張瑛姝卻沒有多少感慨。這是早就料到的,這個世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了了。
就連容止父子得到這個消息也只是皺了下眉,便轉身做其他事兒了。這次的賭注已經太大,正如君大哥所言。焱烈莊已經沒了退路,要么將所有人綁到一起同進同退。要么只能做君家第二,這是容止不能接受的。
即便江湖之人八卦的力量也是可怕的,短短幾天的功夫。在江湖上數得上名號齊聚焱烈莊,而公審也終于在容麒被押上來的那一刻拉開了帷幕。“岳父,撇開其他的不談。請您將此子的身世告知在場的諸位吧!”
容止這話一出,在場之人立刻議論紛紛。看向古家父子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難道容麒其實是古父的私生子不成。不然容止什么不談,第一句話就是與自家岳父論對錯?
這些人的腦洞也夠大的,好在他們的想法古家父子不知道,否則非吐血不可。可饒是如此,容止一上來便揭古家的家丑。也讓古父不能接受,“容止,你非要這么做不可嗎?”
“是,此事悠關的不僅是焱烈莊的安危,還與在場武林通道脫不開干系,還請岳父明言。”容止一番話徹底勾起了眾人的興趣,也將古父徹底推向了風口浪尖。
這樣的情況,古父已經沒了選擇的余地。只能梗著脖子道:“是,容麒不是你的兒子。可也在你身邊養了十數年,難道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呵呵,聽到古父這樣的質問。張瑛姝終于知道古瀾那些奇葩思想怎么來的,原來根子在這兒呢!于是將天一叫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兩句。
天一便迅速奔到容止身邊,大聲吼道:“莊主,不好了。古瀾被人滅口——”
什么,古瀾可是他尋找夫人唯一的線索呀!聽到這個消息,容止一時間都沒注意到天一根本不是焱烈莊的人。一個踉蹌,“父親,挺住——”
容霖注意到了天一的身份卻沒有提醒,這的確是個刺激父親的好辦法不是么!
如果之前容止還抱有一絲希望,認為古汐還有可能活著。可現在這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一雙眼變得通紅。推開容霖,踉蹌的走到古父身邊:“所以就應該學你們二老,看你知不知道就因為當年你毫無原則的順著古瀾。差點害的我們容家家破人亡,到現在我容家的當家主母,我容止的妻子不知所蹤嗎?”
之前容止無數次同古家父子解釋過這一點兒,可惜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現在看著悲嗆異常的容止,不知為何整個人一顫。難道之前容止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造成今天這一切的是自己的小女兒古瀾。
“不可能,老夫承認當初確實逼過汐兒。可后來娶瀾兒也是你自愿的,這一點兒你不能不承認吧!”
這也許就是當局者迷吧,再者蠱毒這東西也太過駭人聽聞了。即便古父怎么想都不會想到這一點兒的。與古父想法相同的還有很多,所以漸漸的在場之人全部騷亂了起來。
“靜一靜,靜一靜。事實上,家父確實沒有求取過古瀾。至于為什么外公卻這樣認為,讓我們看一個小把戲就知道了!”
容霖的話音一落,張瑛姝一個閃身便落到了容霖的身邊。可看到這么年輕的女人,騷亂聲就更大了。張瑛姝卻不甚在意,“古前輩,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