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您知道三合鏢局同暗煌的什么人有聯系嗎?”雖然憤怒,但張瑛姝仍然按捺下來問道。
然掌柜的卻搖搖頭,“夫人這可是人家保命的底牌,我一介商戶?”
好吧,是自己急切了。既然沒人知道,那就等魏家的人來吧,她倒要看看小小的魏家能囂張到什么地步!
張瑛姝一行人不走了,還要在大廳等著魏家姐妹。可把客棧的掌柜的急壞了,“各位請聽小老兒一言,好漢不吃眼前虧各位又是何必呢是不是……”
可饒是掌柜的說破了嘴皮子張瑛姝一行也不為所動,甚至君家人將他拉到一邊:“掌柜的,您的好意我們理解。不過我們確實有不能走的理由。這是五十兩銀子,算我們預先賠給您老的損失。為了您老的安全,您老先回后院兒躲躲可好?”
老掌柜看了看手里的銀子,再看了一眼穩如泰山的張瑛姝等人。只能嘆了口氣招呼小廝離開了!
另一邊,魏家大少看著狼狽而歸的妹妹。又驚又怒,“月瑤,你這是怎么了,這些都是誰干的?”
他想不通,有了表兄巴俞飛這層關系。什么人敢這樣對待他們的人,不過相比魏月瑤他倒是知曉先弄清對方的身份。否則江湖臥虎藏龍,貿然上門復仇那就是找死。
被大哥這么一問,魏月瑤這才想起柳沁兒的身份不一般。柳家父子可是爹爹好不容易張是才請來的,于是眼睛一轉干脆將所有責任推到了張瑛姝一行身后。“還都怨你們,非要接著姐姐的婚事彰顯什么江湖地位。卻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引來了,來就來吧我們魏家也不少招待不起。可一來就說編排姐姐的壞話,更重要的是那狗屁柳小姐和她兩個師兄還信了。”
魏月瑤越說越委屈,完全無視了大哥的難堪的臉色求著大哥替自己自己報仇:“大哥,你不知道他們有可惡,竟然給我嚇了七蟲七花散。如果小妹不是魏家的二小姐,恐怕今天就回不來?”
“什么?”本來還在生氣妹妹竟然認了赭山老人的孫女兒的魏家大少,一聽竟然有人給妹妹下這么惡毒的毒藥。當下便努了,即便是赭山老人的孫女兒行事也不能這么惡毒。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柿子永遠是撿軟的捏:“柳家小姐也太單純了,怎么什么人的話也能信的。這樣的事兒還需赭山老人知道才好呀!”
魏家大少的話一出,魏月瑤便知道大哥打的是什么主意。其實她的本意何嘗不是如此,只要沒了柳家人給那些人撐腰。那些人還不是任由自己捏扁圓切,“是,大哥!”
果然赭山老人一聽,當場就怒了。雖然明知孫女兒的性子不會這樣惡毒,手里也沒有所謂的七蟲七花散,但還是暴怒的問道:“當真如此?”
“是,月瑤不敢撒謊!”中了七蟲七花散是真的,只不過后來被被解了魏月瑤就沒說了。
可赭山老人是什么人,怎么看不出魏月瑤閃過的目光是有事兒瞞著他。“齊師傅,麻煩您給魏二小姐把下脈!”
“是!”不等魏月瑤有所遮掩,赭山老人身后的齊師傅便迅速切上了她的脈搏。“是中過七蟲七花散,不過已經解了。”
中了毒和中毒之后又被解,其中的意義赭山老人怎么不懂。看來魏月瑤是遇上硬茬了,不過他確實有必須見巴俞飛的理由。“雖然魏二小姐的毒已解,但事實就是事實。齊師傅,去將我那不省心的孫女帶回來吧!如何處置,老朽就交給魏公子了。”
赭山老人看似公正,卻這樣的回答落到魏家兄妹手中就是燙手山芋了。魏家大少急忙道:“小子豈敢隨意對柳小姐出手,我們兄妹過來其實也沒別的意思。江湖紛雜,小子只是怕柳小姐年幼被有心之人利用而已,既然柳老前輩已經看穿了那些人的伎倆。小子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