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心里重重地松了口氣,只要赭山老人束縛住柳沁兒。幾個外鄉人不足為慮,所以剛從赭山老人的房間里出來。便招呼了魏家所有打手浩浩蕩蕩趕到了茶樓,卻撲了個空。
“大大少爺,那些人就住在鎮上最大的客棧。那些人留下話,如果想要報復讓您去那里找他們!那些人可能是硬茬,您是不是?”茶樓的掌柜是從魏家出來的老頭,還是有幾分眼力勁兒的。可剛想勸,就被魏家大少打斷了。
或者說這種勸告,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勝心:“硬茬兒,你這讓本少爺做縮頭烏龜。那日后本少爺還怎么在這片混下去!走——”
可當他見到張瑛姝一行人在客棧大廳談笑風生的模樣,還是一愣。難道他們真的有所一仗,可在腦子過了一遍江湖中也沒這些人的影子啊!心里認定了張瑛姝他們是無名小輩,魏家大少的心又鎮定了下來:“就是你們膽敢污蔑本少爺的妹妹,還惡毒的給我妹妹喂那樣惡毒的毒藥?”
張瑛姝承認因為事關自己的朋友,行事有些急切了。可污蔑,還真沒有。尤其是看過天一帶回來的資料,所以張瑛姝的嘴也一點兒沒客氣:“污蔑,難道令妹沒有懷孕?那位魏二小姐也沒有擅自闖進我們的包廂竟然想將我們私自扣押,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鏢局竟然開始行事縣衙的職責了?”
不過魏家大少不是魏月瑤,直接忽略了張瑛姝的質問。反而抓住第一句不放,“這么說你們是承認污蔑本少的妹妹了?你這婦人好毒的心思,不過也不屑與一個無知婦人動手。你們派個人出來吧!”
說完直接將撿舉向了看著最無害的寒戰面前,楚若風、張祥一看怎么挑上這個高人了。算了,就當是替師公還了這幾天在魏家的借住之情吧!張祥趕緊跳了出來:“魏兄,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其中或許有誤會!”
張祥一邊攔下魏家大少找死的行為,一邊拼命給他使眼色。可張祥的行為可能太逗比了,也可能有了赭山老人的保證忘乎了所以。“張少俠,據我所知赭山老人已經命令你們回去了吧!現在你們這樣真的好么,可別一點兒小事兒誤了赭山老人的名聲啊!”
我去,這貨有沒有腦子自己一番好意竟然還被威脅了!既然這樣,自己還多管什么閑事兒。不過二人也沒就此離去,畢竟有現在這個結果。其中師妹的莽撞也是占了一多半兒的,只是這樣一退,魏家大少更得意了。用劍指著寒戰道:“別說本少不給你機會,出見劍吧!”
一點沒注意到楚若風、張祥滿是不屑的目光。
另一邊,被齊師傅強行帶回的柳沁兒大小姐那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都用上了。即便明知孫女(閨女)是嫁妝的,可這對父子就是見不到小丫頭哭。無奈之下只能誘哄道:“沁兒,只要你不哭。并且告訴爺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爺爺就放你出去如何?”
“真的?”問這話的時候,小丫頭還一抽一抽的明顯是假戲真做哭狠了。
“當然,爺爺什么騙過你嗎?”柳沁兒很想說有過,可為了自己最崇拜的偶像。第一次違心的說道:“沒有。”
“那不就是了,快說吧。再遲,你的朋友們可就要吃虧了!”赭山老人說著還生怕孫女口渴,將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柳沁兒的手里。
“才會了,就魏家那些草包就是所有人都去了也不少人家的對手。”自家這位小公主自幼見慣了各類武林高手,可還沒見推崇過誰呢!這下不僅是赭山老人就連柳父也來了興趣:“奧?”
“爺爺、爹爹,你猜猜教訓了那個花孔雀的人里面有誰?猜對了有獎奧!”得,這位小公主在爺爺、父親面前還賣起來關子。
有誰?能讓小丫頭如此興奮,還同他們耍脾氣的人。難道是藥王大人?這可太荒謬了,藥王大人怎會同小小的魏家一般見識,即便要為難。也不會僅僅是教訓了一頓了事,于是赭山老人一個眼色過去,苦命的柳父便道:“猜不猜來,沁兒你就告訴爹爹吧!”
果然柳沁兒滿足了,沾沾自喜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猜不猜,是藥王大人喲!不過出手確實寒公子,那身手簡直絕了。大師兄、二師兄都看傻了眼了。所以我說啊,魏家兄妹就是腦子有坑,妹妹已經吃了一個大虧,哥哥竟然又送上門去了。殊不知,人家正等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