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見到兩個小伙伴,小樂玨一下來了興致:“娘親,以后他們會一直陪著樂兒嗎?”
“傻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話。”張瑛姝難得的沒有給自家閨女潑涼水,摸著她的小腦袋說道。
“愿意,樂兒愿意。”在張瑛姝這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小家伙一下跑到龍鳳胎面前。“你好,我叫張樂玨。你們可以稱我為樂兒,你們叫什么名字?”
即便兩人受過培訓,但終究太小。再加上這里的人好像很和善的樣子,便脫口應道:“我叫范航,妹妹……”
這下可嚇壞了一直低著小腦袋的妹妹,趕緊拉了一下哥哥的衣服:“哥哥,嬤嬤說過之前的名字我們不能的。”
不能用?小小的樂兒還不沒見識過這個世界的殘酷,小小的眼眸滿是疑惑。“娘親,為什么他們的名字不能用了?是不好聽嗎?”
張瑛姝聞言嘆了口氣,“不是,因為他們是樂兒的書童啊!以后他們用什么名字必須經過樂兒的同意。”
“奧!”小家伙有些似懂非懂,“那樂兒想讓他們就叫他們本來的名字可不可以?”
張瑛姝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見娘親答應了。小家伙這才重新問道:“現在你們可以到手我你們的名字了吧!”
“是,奴才范航(奴婢離兒)見過少爺。”寒戰沒告訴他們樂兒的性別,小小的他們自然只能以衣服的樣式辨別了。
不過樂兒好像很享受這種情況,竟然笑嘻嘻的默認了。“走,本少爺帶你們去認識一下其他人。”
看著三個小小的身影手拉手離開,張瑛姝微微一笑:“看來小樂兒很喜歡他們。”
“嗯,如果他們能一直堅守本心。”后面的話寒戰沒有繼續再說,不過他們夫妻都明白人心易變。現在的堅守本分,日后見過多了花花世界就不一定了。
于是夫婦二人默契的做了一個決定,而范航、離兒兄妹并不知道在這一刻兩人的的命運便不同了。現在的他們只覺自己回到了爹娘還在的時候,小小的他們一喜還記得爹娘也這樣帶他們玩過。
另一邊,經過整整一個月的醫治。那位撿來的‘野人’,行昴真正的主子終于恢復了神智。“行昴,你這是?我們現在再什么地方?”
即便后來他神智不清了,可在竹屋生活了兩年。對竹屋還是非常熟悉的,現在明顯不是。尤其是行昴的打扮,所以楚洛玄才會這么問。
“公子,這是我們下榻的客棧。”為了怕‘公子’弄不清現在的狀況,行昴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君叔。“公子,這位便是救了您的神醫君叔。”
接收道行昴的暗示,楚洛玄立馬轉身:“多謝神醫,日后只要神醫但有所命洛玄一定萬死不辭。”
然君叔對一個剛剛醒來便作妖的人沒一點好氣,“萬死不辭,就你現在的身板兒?年輕人心眼兒不是這么用的。”
說完直接一甩衣袖,便提著藥箱離開了楚洛玄的房間。只剩他們主仆面面相覷,尤其是楚洛玄身為上位者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行昴,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一個月的世家,行昴早就適應了君叔傲嬌的性格。而且公子對救命恩人的態度,讓他非常反感。“公子,您體內的毒不是一般大夫可解的。您知道您失智多長時間了么,整整一年36天。”
整整一年?如果行昴說的都是真的話,恐怕剛剛那位大夫是真正的神醫了。不過他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屬下認錯:“行昴你這是在指責本公子嗎?”
行昴知道‘公子’不悅了,立馬跪了下去:“屬下不敢,只是您體內的毒還沒有萬全拔除。公子您那么做并不是明智之舉!”
“好了,本公子困了你退下去吧!”楚洛玄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應承,只是揮了揮手便將行昴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