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可以改變的事情太多了,他必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日后的路該怎么走了!而這個時候楚洛玄才意識到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問行昴。而這個時候的他才發現,一向不離他左右的行昴竟然不在。
又是一陣氣惱,可人在屋檐下識時務這點他還是明白的。所以這么一等,便等到了晚飯之時。只是進來的卻不止行昴一人,張瑛姝一行悉數到齊。
當然張瑛姝他們是過來看戲的,無知的人吶。竟然敢得罪君叔,嘖嘖!張瑛姝搖著頭找了絕佳的看戲點兒坐下了。巴俞飛等人當然也不甘示弱,卻看的楚洛玄一陣郁悶。這是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這次的主角君叔發話了,“行昴將你家主子按好,這次的解毒非同一般。你明白的吧?”
“是!”然后迅速出手將楚洛玄定在了原地,然后用布條捆了個結實才將他的穴道解了。這時楚洛玄的雙眼已經冒火了:“行昴,你竟然敢這么對待本公子?”
“對不起”然行昴嘴上認錯認的歡快,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兒不慢。甚至拉上了巴俞飛:“巴公子,請您幫幫忙。幫忙按下我家公子的雙腿!”
“好”還有這樣的好事兒,他巴俞飛當然當仁不讓。這個時候楚洛玄才知道被人當猴的把戲已經不可避免了,這才停止了掙扎。
可君叔一針下去那鉆心的痛感,當即變成了一條離水的魚。好在他有些理智,強忍著沒痛呼出聲。然即便如此,也并沒有讓君叔半點手軟。很快第二針便落下了,這個時候楚洛玄再也忍不住了。“啊—嗯——”
楚洛玄的當張口,寒戰便隨手將一塊毛巾扔進了他的嘴巴。
而這樣的疼痛并沒有因此結束,直到過了仿若一個世紀。君叔才將最后一根針從他的身體拔下,“這次的治療就此結束……”
聽到此,楚洛玄剛送了口氣。君叔下一句便直接將他打入了煉獄:“明天這個時辰繼續!”
噗嗤,至此張瑛姝幾人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而這個時候楚洛玄才知道自己是被人涮了,“行昴——”
看‘公子’直接將自己當成了出氣筒,干脆靈機一動。“公子,屬下真的不知道。之前也這樣治療過,所以屬下!”
一句話差點把楚洛玄給噎死,相反張瑛姝幾人憋笑。巴俞飛還暗戳戳朝行昴豎了一個大拇指,“兄弟你強!”
而行昴也暗暗應了,讓巴俞飛更加佩服。殊不知,他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之后將責任全推給君叔,反正君叔是自家主子的救命恩人。主子就是再生氣,也不能怎樣。跟張瑛姝他們混了一個月行昴也學壞了。
“你……”楚洛玄咬牙,可他畢竟不是笨人。很快便強撐著坐了起來:“不知各位看的可還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如果公子能說說自己的來路,我們會更滿意。畢竟救命之恩可不是說說就行的,畢竟要賬也該有個地方是不是?”終于輪到自己了,張瑛姝換了姿勢才微笑的應道。
聽張瑛姝這么說,楚洛玄臉上一囧。原來行昴什么都沒說么,“在下楚洛玄,至于身份實在不便透露還請各位見諒。”
可他不說并不代表,張瑛姝他們就猜不來。“姓楚,難道你們出自丹陽?”
就憑一個姓,竟然能猜到自己的出處。這下楚洛玄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你怎么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現在只有我們可以幫你們。你真的不考慮考慮?”考慮什么,寒戰認為楚洛玄自會明白。
一年前,突然收到丹陽突變的消息。現在有一個知曉內情的人存在,寒戰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只是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寒戰這番舉動讓楚洛玄更加警惕。“你們想要得到什么?”
“如果非要從你身上得到什么的話,我想知道丹陽突便的原因。據我所知,丹陽雖然是大雍的屬國。但卻一直沒什么野心,即便這十幾年也一如既往的恭敬。而丹陽底層的人們也安居樂業實在不該有此之便,而那些人卻有能力一直將你們從丹陽追殺到大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