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由瑞王妃的嘴里說出來,就太過違和了。“是么,我還以為王妃與我們夫妻神交已久呢,就連身邊的護衛也人手一張我們一家三口的畫像。”
張瑛姝說著,劉子揚便快速將三侍衛手中的畫像鋪到了瑞王妃身邊的圓桌上。
那三人果然被張瑛姝夫婦拿下了,那又如何。三個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人,憑什么就說他們是自己派出去的。做好了心理建設,瑞王妃滿是委屈的望著瑞王。“王爺,這話從何說起呀!什么身邊的護衛,妾身的護衛一直在府里根本沒出去過。怎會與戰王妃有所牽扯?”
就差說張瑛姝是故意污蔑她了!
只是在場之人哪個會是被這三言兩語就改變想法的人,瑞王爺?呵呵,對不起在他見識過種種因為后宅豬隊友后,便不能這么輕易相信她。“這么說王妃是不愿承認了?帶上來——”
瑞王的話音一落,劉子揚便將那三名護衛扔了進來。“王爺,我們招,我們招。確實是王妃派我們三個去捉戰王妃的……”
生怕再被劉子揚折磨,三人一進來便噼里啪啦將自己做過的事兒給招了。不僅如此,還曝出了許多瑞王妃做姑娘時候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至此,瑞王爺才清楚了自己的枕邊人的真實面目。目光越來越冷,“血口噴人,本王妃根本就不認識他們。說,是誰讓你們污蔑本王妃的?”
“污蔑?看來瑞王妃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劉子揚——”張瑛姝一聲令下,劉子揚直接將一顆藥丸彈到了瑞王妃的口中。
沒一會兒的功夫,瑞王妃整個人都變得呆滯起來。
“說說吧,這三個人與你與神武侯有何關系?”這個時候張瑛姝的聲音縹緲、虛無,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韻味。
這是什么操作,戰王妃不會認為這樣瑞王妃這么簡單就招了吧!除了寒戰與劉子揚,就連瑞王也一臉的狐疑!
然事實往往就是那么出人意料,“他們三個是父親在南邊撿來的孤兒,培養他們便是為了處置一些侯府不方便的事情。張瑛姝那個女人太討厭了,也不知給王爺慣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自己放棄了至高無上的至尊之位,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
好可怕,這個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藥丸。那她們,見到張瑛姝不費吹灰之力便讓瑞王妃招了。劉側妃、文貴妾這才怕了,“王爺,王爺我們也是受了王妃的蠱惑。除了讓娘家幫著打探消息,我們真的什么也沒做呀!”
“對對對,王爺您也知道文家人微言輕,即便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能力啊!”為了擺脫嫌疑,文貴妾甚至將自己最痛恨的弱點也擺到了明面兒上。
“閉嘴,從現在開始你們二人禁足三月,罰奉半年。”也許是太過激動,瑞王的語調提高了兩倍不止。
一下將瑞王妃驚醒了過來,正好看到楊側妃、文貴妾狼狽逃竄的模樣。再聯想到談入嘴里的那顆藥丸。慌張的拉著瑞王的衣袖:“王,王爺,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王妃覺得呢,原來本王竟然沒真正認識過你嗎?”雖然他并不指望,自己的妻子是一張白紙。可動不動就用下三濫手段的豬隊友,他更不需要。狠狠地一拉,瑞王便將瑞王妃手里的半截衣袖拉了出來。
“不,不,王爺,妾身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呀?”說著突然轉向了張瑛姝:“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女人,否則王爺怎會如此待我?”
失了理智的瑞王妃竟然拔下頭上的金簪,便朝張瑛姝刺來。
我去,這人的腦回路是不是有問題。張瑛姝同情的看了瑞王一眼,讓瑞王的嘴角很是抽抽了一番。接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給了瑞王妃一掌。“啊——”
她怎么敢,怎么敢?即便自己犯了錯,她也是瑞王妃。怎么樣也輪不到一個異性王妃動手,而一旁的瑞王卻仿佛第一次進這個屋子。拼命研究著房梁上的雕花,他怎么沒發現這王府里還藏著這么一處美景呢!
“別嚎了,夫妻一體。瑞王妃在做什么決定之前,最好還是問問自己的枕邊人。別什么事情都往別人頭上栽,否則瑞王妃可沒今天的好運氣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