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派出去的三名護衛卻沒有一點兒影子。在場的三個女人終于承認她們的計劃失敗了。
楊氏與文氏悄悄挪了挪了身子,“王妃,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他們不會把您供出來吧!”
一個您字,立馬撇開了她們與瑞王妃之間共謀的關系。聽得瑞王妃差點吐血:“不會,他們雖然是父親給的人。但根本沒在王府出現過,即便招了又如何?誰能證明他們就是本妃的人。”
這是瑞王妃之前便打算好的,成挽救大皇子她是功臣,敗也只不過少了三個見不得過的護衛罷了。
瑞王妃的算盤打的挺美,可惜遇上張瑛姝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直接提著三名護衛找到了瑞王面前。
“景睿,弟妹這么急不你們可是第一次來我府上吧!來人吶,將本王珍藏的茶葉泡壺過來?”看著張瑛姝夫婦帶來的三口大箱子,直接誤以為他們是來祝賀的。雖然這賀禮送到遲了點兒,但也是相當的興奮。
“不忙,我們夫妻雖然是送禮不假,只是這禮物合不合瑞王的心意可就不得而知了?要不,先找個地方看看?”安正煒早就習慣了張瑛姝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子,也沒有多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帶著張瑛姝一行人請了進去。
只是在看到箱子里裝的東西時有些傻眼!“這,什么意思?”
瑞王可不認為張瑛姝夫婦會無緣無故送三個無關緊要的人上門,還是以這種方式。于是茫然的看向了寒戰。拼命給寒戰使眼色,兄弟啊,你不能每次都見死不救啊!
放棄了皇位的瑞王是徹底放開了,而且實際的經驗也告訴他在張瑛姝夫婦面前自己的身份根本沒什么卵用。吃過太過次的虧的瑞王,直接將自己的形象扔到爪哇國去了。現在的他只希望不要做個冤死鬼!
這,只是幾天不見。這位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張瑛姝的雙眼里滿是迷惑?
看到寒戰嘴角抽搐不已,沒了亂七八糟的壓力。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不過這架勢怎么看著這么眼疼呢!眼疼不已的寒戰大手一揮:“劉子揚——”
劉子揚便遞上了三侍衛的口供。
只是這一看,差點把大皇子氣厥過去。自己后面三個女人聯合起來對付張瑛姝,還聲稱是為了自己。這理由還能再荒唐點么,得知瑞王妃、楊氏三人竟然是因那莫須有的猜測便對付張瑛姝,大皇子一張臉黑得都能滴出墨來。
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是個護妻狂魔么!沉默許久,才鼓足了勇氣:“如果我說這一切我都不知道,你們信嗎?”
這不是廢話么,如果不相信他。他們會大大咧咧得找過了,張瑛姝翻了個白眼兒。他們之前對對他行事優柔不滿,但基本的人品他們還是把得住的吧!“瑞王爺,如過我們不相信會將事情如實告知嗎?”
那就好,那就好!至此瑞王爺終于松了口氣,但內院的瑞王妃可就不一樣了,一聽張瑛姝夫這個時候上門,或許是因為做賊心虛,立馬猜到了張瑛姝夫婦的來意。
“將這個消息透露給那楊氏、文氏,美錦讓外面的注意點王爺那邊的動靜兒。隨時來報——”
既然她不痛快,那所有人都陪著她不痛快就是了。即便到了這個時候,瑞王妃依然不相信瑞王會因為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對她怎么樣?
直到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王妃,不好了。王爺直接拿了楊側妃、文貴妾朝宛月閣來了,還,還有戰王爺、戰王妃也過來了。王,王妃……”
什么,遇到這樣的事情王爺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女人么?瑞王妃想不明白,同樣被押著的楊側妃、文貴妾更不明白。
之前她們想過各種可能,唯獨沒想過僅僅因為張瑛姝幾句話,王爺便命人綁了她們。直到瑞王妃的聲音想起:“妾身見過王爺,王爺要過來怎么也不通報一聲。這兩位是?”
張瑛姝雖然早就封了郡主,但從來不耐煩與京城這些雙眼長在頭頂上的世家小姐打交道。因此雖然她的大名響徹京城,但其實認識他們夫婦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