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沒有皇后的命令。她們也不敢就這么放她離開呀,甚至門口的侍衛都都蠢蠢欲動。只要她一到門口,便打算出手將她拿下。
教訓幾個宮女,與宮里的侍衛發生沖突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張瑛姝怎能讓皇后抓住把柄,就在君佳人再次將一名宮女踢到在地后。張瑛姝才出聲阻攔:“佳人,別沖動。我已經好多了——”
君佳人當然知道張瑛姝沒事,所以張瑛姝的話音一落。她便快速來到了張瑛姝的身邊:“姐姐你也別騙我?”
張瑛姝憋著笑點了點頭,才轉頭看向皇后。“娘娘,今天的事情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您看?”
這個時候皇后如果看不出張瑛姝是裝的,她就是個棒槌。可就是這樣,她才更加氣惱。這時一直守在皇后身邊的蘇嬤嬤抓緊機會在皇后耳邊說了一句,“娘娘,君小姐也是大夫?”
“大夫又……”皇后下意識的反駁,可話說了一半兒便消息了。醫者用藥可以救人,自然也可殺人。如果當真強迫君佳人入了瑞王府,一旦她在煒兒的飲食里懂點兒手腳。那絕對是殺人無形啊!
想到此,皇后終于收斂了周身的怒氣。“來人,看做!本宮今日召戰王妃進宮,只是想確認一下預防天花的藥物研制府如何,不知戰王妃可否介紹一二?”
至此,這次交鋒張瑛姝二人穩穩地站了上風。可皇后眼里閃過的不甘,讓張瑛姝知道今天之事恐怕僅僅是個開始。
可即便她高貴如皇后,她也只是一個依附于男人生存的可憐之人罷了!對于這樣的人,張瑛姝還不放在眼里。
然張瑛姝的想法,皇后根本不知。看張瑛姝一直恭恭敬敬的回答她各種問題,她卻以為張瑛姝也同她一般外向中干。心里那股惱意再次慢慢抬頭,更直接將所有的不滿推到了君佳人身上。
在她心里,已經認定如果不是君佳人拋棄瑞王。又演了今天這一出戲,她不會這么丟份兒。從佛堂出來之后,已經沒人再給她半點臉色看了。即便之前的囂張異常的淑妃也只能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
可今天卻又再次嘗到了那種眼見著卻無能為力的感覺,這種感覺仿佛要把她吞噬。所以張瑛姝二人剛一離開,皇后便將滿屋的宮女趕了出去。將手里的帕子撕成了一條一條,這也是被關多年形成的習慣。
可一連撕了數十條的手帕,那股憤懣不僅沒有絲毫消減。反而越演越烈,最后再也忍不住。將內室擺著的一套瓷器砸了個稀巴爛,才恢復了過來。“嬤嬤,傳本宮口諭,讓瑞王進宮來見我!”
“娘娘,老奴以為現在讓瑞王進宮太不理智。萬一,戰王夫婦將此事算到瑞王頭上。娘娘,您不是害了王爺嗎?您應該明白戰王在皇上心里的分量的!”娘娘的心思怎么越發的左了,或許她私下里該給瑞王透透氣。
否則,那天娘娘當真觸犯了皇上、瑞王的底線。即便娘娘與皇上共甘共苦十多年,不會被廢。但一個失了皇上愛中的皇后,在宮里的日子也不好過。
皇后雖然不知蘇嬤嬤的心思,可對于陪著自己長大的蘇嬤嬤還是有幾分信任的。“嬤嬤,那本宮該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放過么,你也看見了。她們根本沒把本宮這個皇后放在眼里!”
這還不是您先作的,可這樣的話蘇嬤嬤是絕對不能說的。“娘娘,來日方長。您該明白孰輕孰重啊!”
就在蘇嬤嬤苦口婆心勸解皇后之際,張瑛姝與君佳人也到了宮門口。卻被告知,寒戰被皇帝請去了。稍稍一頓,張瑛姝立馬笑了。“這樣也好,作為丈夫總不能對自己妻子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佳人,我們先回!”
“瑛姝姐,我勸你還是等等姐夫吧!就你家那醋壇子,我還不想被酸死。”打了一場,君佳人也放松了不少。瞄了一眼,一旁哆哆嗦嗦插不上的侍衛,出言調侃道。
“切,你倒是想酸死我們。可也得找一個能吃醋的壇子不是,嗨,這么彪悍的姑娘哪個勇士敢娶喲——”君佳人自然明白張瑛姝說的是她在坤寧宮的表現,可是誰先裝肚子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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