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以往的經驗來看,斗嘴都斗不贏的。直接目光一轉,指著一直試探著上前的侍衛道:“瑛姝姐,那個侍衛好像有話要說。”
被君佳人一提醒,張瑛姝也注意到了那名護衛。“戰王妃,這是戰王讓小的交給您的!”
也不怕被人掉包了,雖然嘴上埋怨張瑛姝手上的動嘴卻一點兒不慢。快速打開了從歡悅侍衛遞過來的玉佩以及字條,“果然宮里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啊?”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她與佳人進宮的消息竟然傳到鎮國王爺的耳朵中了么!“佳人你也看看吧,咱們這次折騰的恐怕還有意外之喜呢?”
意外之喜?君佳人接過字條一看,滿是疑惑鎮國王爺進宮與她有何關系?
好吧,她忘了君佳人不了解鎮國王爺的在宗室里的分量。“回去之后,在同你解釋!”
“其實皇后也挺可憐的,熬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可結果卻……”結果什么不用說張瑛姝也明白。對于皇帝來說太子與瑞王都是都是他的血脈,可對于皇后來說她只有一個兒子。太子在皇后心目中只是一個仇人的角色吧,這些是個女人大都明白!
可卻不是她任意妄為的理由,張瑛姝似笑非笑的望著君佳人:“所以,我們的君大小姐可憐那位娘娘了?”
“可憐倒是談不上,只是如果有足夠的保證恐怕或許也不會變得……之前我可聽說皇后是最為賢淑的人了。”有了張瑛姝空間里各類醫學書籍的幫著開發腦洞,君佳人的醫術絕對是內外兼修。
自然看出了皇后心內潛藏的不安,只是還有一點兒她沒看出來的是。皇后的日常飲用的茶水中,被惹下了一種致人幻覺的粉末。只是劑量輕得可以忽略不計,但時間一長皇后內心的焦慮、恐懼被無限放大。
只可惜,為了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憔悴。皇后的臉上鋪的粉太厚,即便是君佳人也沒察覺到異常。
“世人介羨慕宮墻之內的女人榮華富貴,可誰又真正明白她們的苦楚。”或許是君佳人說的在理,或許孕期容易多愁善感。張瑛姝也難得的感嘆了起來,就連這段時間最愛的蘋果派也吃不下了。
恰恰這一幕,被急忙趕來的寒戰看了正著。卻直接誤會成自家娘子在坤寧宮受氣了。“娘子,皇后娘娘做什么了?君佳人,你來說!”
不愧是妻奴,這緊張的姿態。雖然君佳人心里滿是‘鄙夷’,嘴上卻沒一點兒怠慢。“沒有,就皇后那點段位哪是我們到底對手呀!我和瑛姝只是有些同情她罷了,一入侯門深似海更何況是皇室,嘖嘖,一個好好的人生生的折騰出問題了。”
拿皇后說事兒不打緊,更是連寒戰都盯上了。“寒姐夫,皇帝找你進去不會想給你塞女人吧!我可聽說京城那些所謂體面人家,最好趁著人家妻子懷孕行此齷齪之舉了!”
“君佳人你膽子不小啊,連皇上都敢編排。你可別忘了,這個地方的人耳朵都靈著呢?”這段時間自己是不是對這小丫頭太過縱容了,這些話是隨便能說不口的嗎?
每次都是這樣,兩人湊到一起就沒有不斗嘴的。張瑛姝滿是無奈,“兩位,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有什么事兒回去以后再說,嗯——”
在坤寧宮那么長時間,消耗巨大又滴水未站。她很餓了,有木有?“或者,相公你幫我去買一屜小籠包來。我聽說,西華街有個小食攤做的小籠包味道相當不錯。”
張瑛姝說話時并沒有刻意壓縮音調,便正好落到了從書店里出來的傅玉蘭主仆耳中。“粗俗,當街叫嚷。竟然還敢隨意支使自己的丈夫,看那馬車也該是功勛之家出來的。怎么那么沒規矩?”
說著那故意朝著張瑛姝他們的馬車,喊了一句。那高高在場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好的教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