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已經惹惱了馬車里的寒戰,她家娘子做什么豈是一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丫鬟可以質鐸的?隨意捏起一塊兒糕點彈出,便堵上那張不知所謂的嘴。“啊——”
“咳咳,是誰?是誰,敢……”只是那丫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傅玉蘭給打斷了。“書香,以后別在我身邊伺候了。”
之前因為爺爺是帝師,父親性情耿直。傅家便將她冷藏了,而她為了不給家族帶來麻煩也盡量低調。此次進京也只因為皇權、世家的爭斗稍稍停歇,她也到了說親的年紀。
而書香便是前不久祖母贈的,在府里看著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竟然如此張狂,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兩馬車上的印記是最近風頭最勁的戰王的印記,剛剛出聲的恐怕就是喜懷雙胎的戰王妃了。
想到此,傅玉蘭的一張臉更沉了。腳步走的飛快,一回府徑直來到了傅大人的書房。“爹爹,女兒有要事兒同您商量!”
“蘭兒,怎么了,又是你娘那邊?”女兒雖然因為自己耽誤了最好的時光,可他傅家又不是養不起女兒。傅大人以為是妻子、老母有在張逼迫女人嫁人。這樣的情況也不少一回兩回了,所以傅大人下意識的問道。
“是,此次不是玉蘭之事。而是祖母贈的書香……”傅玉蘭的話音剛落,便有兩名婆子將書香帶了進來。
“老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求好老爺不要讓書香離開小姐,書香一片忠心也是為了小姐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一向注重規矩的傅大人是見書香哭嚎的這么厲害。眉頭一皺,便轉向了女兒。“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一聽話音傅玉蘭便知道父親惱了,將書香之前的表現以及她猜測的張瑛姝夫婦的身份說了出來。“父親,書香的聲音很高。女兒也不確定馬車里的戰王夫婦是否聽到了,可馬車上的印記女兒絕不會認錯。”
不知是否聽到?如果沒聽到會直接用糕點賭了書香的嘴嗎,傅大人這個時候真恨不得打殺了這個刁奴。可他知道不行,一來母親那邊不好交代。二來,戰王那邊恐怕更加應對。
想明白了這點,傅大人對女兒更愧疚了。“讓管家備上一份厚禮,你隨為父帶著這個刁奴走一趟郡主府吧!”
為了不讓書香大喊大叫再壞事兒,傅大人直接將書香的一張嘴給堵上了。
而另一邊,在接到寒戰買的小籠包后。張瑛姝便將剛剛的插曲給忘了一干二凈,一口一個幾分鐘的功夫便將一屜小籠包給解決了。這時候才發現,對面的二人一個也沒動。不由訕訕的說道:“今天的收獲還不錯,相公、佳人你們要不要也來點兒?”
“瑛姝姐,你當真沒事兒?”這是君佳人,就連寒戰也猛點頭。娘子這段時間的脾氣可是說爆就爆,剛剛那對兒主仆說的那么難聽竟然沒一點兒動靜兒。
“我真的沒事兒,難道狗咬我一口我還翻身咬回去不成。”張瑛姝堅決不會承認,剛剛想要動來著。
見張瑛姝真的正常,寒戰與君佳人終于松了口氣。可沒想到剛一回府,傅家父女已經綁著那名丫鬟上門請罪了!
“傅大人,您這是?”因為傅家老太爺是帝師,之前兩家也是有往來的。只是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場景。其實自家也有些小題大作了,所以寒戰故作不知道的問道。
“傅某家教不嚴,竟然交出這樣以下犯上的刁奴。傅某今天是來給戰王、戰王妃賠罪的。”傅大人說完朝寒戰深深鞠了一躬。一張老臉更是騷得通紅,他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家會因為府上的人沒規矩被逼給人道歉。
張瑛姝哪能看不出寒戰的不忍,“傅大人,您這才是折煞我們呢?區區一個丫鬟,還牽扯不到傅家頭上。再者,本王相信傅小姐已經教訓過那丫鬟了吧!所以賠禮本王妃便做主收下,這章便翻篇如何?以后傅小姐如果有空,不妨多來郡主府走走。來京城兩年多,就看著傅小姐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