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寒戰極力活躍氣氛,但得知幕后還有一只手蠢蠢欲動。張瑛姝便默默地增加了府上的防御等級,即便她有金手指。鑒于現在的情況,也必須有所準備。
直接造成的后果便是,劉子揚干脆賴在府里不走了。還振振有詞的辯駁,憑什么每次有事兒的時候才想起自己。
這個理由很強大,即便張瑛姝也有些慚愧。只是不知何時,一來二去的竟然同傅家姑娘看對了眼兒。那含情脈脈的架勢,即便常年撒狗娘的張瑛姝都有點受不了。
更別說,咱們的君大小姐了。“劉子揚,這么甜蜜?你什么時候去傅府提親吶,我可聽說傅夫人又在張羅給蘭兒相看劉御史家的二公子呢?”
劉子揚聞言一頓,“主子您說笑了,屬下怎么配的上帝師家的小姐?”
是她忽略了,在這個等級觀念深入人心的世家。劉子揚這是自卑了,“那你就打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
“我……”他能怎樣,傅府相看的人即便再差也全都是官二代,他就是拍馬也趕不上啊。
這算是當局者迷吧,自己還真是操心的命。不過劉子揚的身份確實該想個辦法提一提了,打定了主意張瑛姝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張瑛姝的所想,劉子揚卻是不知。渾渾噩噩的一路走,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傅府花園,“自己真是魔怔了,怎么走到這里來了!”
接著翻身便準備離開,一道清脆的聲音卻在此時響了起來,那聲音滿是欣喜:“子揚,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劉子揚聞言身形猛地一頓,卻死死咬著沒敢轉身。“傅小姐,子揚只是路過。”
說完大步,好像身后有猛獸再追一般快速消失在離去。獨留下傅蘭玉孤零零一人,臉上滿是悲戚:“就連你也害怕么,可我只是不想被隨意指婚有錯嗎?”
確實傅玉蘭對劉子揚并沒有達到生死相許的地步,但被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拋下她的心還是空落落的。“或許自己當真逃過不了被束縛在后院的命運吧!”
凄然一笑,望著劉子揚離開的方向許久。才轉身返回,可剛一進去。傅玉蘭最得用的丫鬟詩秀便急切的說道:“小姐您可回來了,夫人正轉著圈兒的找您呢?”
“又是哪家的公子,母親這樣不膩嗎?”留到這個年紀還沒嫁人,又不是自己的錯。傅玉蘭煩透了這種,清倉大處理的方式。“詩秀,隨我去找父親吧!”
無論如何,她都要拼一拼。來到書房外,一項在書房伺候的小廝福雙竟然百無聊賴的守在門外:“福雙,爹爹正在待客?”
“是,是戰王。小姐您要不稍后?”雖然疑問,但語氣相當篤定。即便傅蘭玉被傅大人另眼相看,看規矩不能破。
能進傅大人書房的,自然不是家事兒。聰明如傅玉蘭怎會犯他父親的忌諱,只是一直等了半個時辰書房的大門竟然毫無動靜兒。自己身邊的丫鬟卻一直在催促,無奈之下傅玉蘭也只能匆忙離開。
因此也錯過了寒戰從傅大人書房出來的那一刻,差一點便被傅夫人逼婚成功了。
凌姝郡主府,劉子揚看著手里的推薦信一顆大腦差點不夠使。“主子,您要屬下去京學堂,三年之內還必須拿到進士的身份?”
“嗯,這是傅大人的要求,有什么問題嗎?”張瑛姝將一顆嘴里的葡萄籽吐掉,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
有什么問題,他已經二十多了。普通人家都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他卻要去上學?即便為了心上人,也太過難為情了?“讀書可以,三年拿下進士是不是急了點兒?主子,要不您高抬貴手,五年,多給我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