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叔,您能幫我們查查最近縣令一家同那個女人來往的人嗎?”張家佑他們不可能讓自己的父親娶一個心懷叵測的女人,但大姐那邊卻不易打擾。所以他們只能將希望放到了耿青銅身上。
“老夫試試吧!”耿青銅理解張家兄弟的心思,但卻不贊同他們的做法。不過卻沒有說出來,張家這些孩子也該磨練磨練了。
當然他更想磨煉的是張立德幾兄弟,公子已經封王。在耿青銅的心目中,公子遲早要參與到朝政之中的,張家的人都太過單純。這不,輕易便被人給算計了。
耿青銅完全忽略了這次的事情可是連他都沒查不出來,當初張瑛姝夫婦離開的時候,可是吩咐過他要好好保護好張家眾人的。追求起來,他是逃脫不了責任的。
當然這一切,張家佑兄弟并不知曉。見耿青銅也沒有完全的保護,出來之后便決定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只是對方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在張家兄弟在書院的人緣都不錯,幾兄弟全都發動起來。人脈也不小,還真查到一些異常。
“那女人只是孫子弈的表妹,還是那種關系非常遠的表妹?”孫子弈是崔執文卸任后剛調來的縣令,之前還到張家拜訪過。在張家兄弟的意識里,這位孫縣令也是個清正廉明的。
這個時代的宗族觀念雖強,但八竿子打不到的表妹,還是剛剛寡居的表妹居住在孫子弈家?本身就不合理,只是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
縣府后院,孫子弈的‘表妹’蘇紫璃一個不如意,哐當一聲便將手里的湯碗,砸向了孫子弈的妻子。
可孫夫人卻不敢有半點不滿,當即跪下請罪:“表妹,恕罪!有什么不滿,我這就改,只是再過三天就是大喜的日子,氣壞了你的身子可不好。”
可在場的人卻見怪不怪,全都將自己的頭低得低低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牽連。只是在心里哀嚎,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丫鬟心里的哀嚎,無人知。另一邊,張家佑兩兄弟已經打聽清楚縣令家小廝的服飾。買了兩身一模一樣的,直接混進了縣府后院。在確認,不會被人認出來后。兩人直奔孫子弈書房的方向而去。
“你們兩個,隨便跑什么呢?蘇夫人正巧要人服侍,你們過來吧!”蘇夫人不就是那個算計了爹的女人么,兄弟二人當下決定去會一會她。
只是一進屋,蘇紫璃一絲不掛與多個小廝調笑的場面,差點忍不住吐出來。這樣的人,也敢算計自己的父親。張家冼恨不得當場結果她,什么玩意?
好在張家佑死死將他攔了下來。裝出一副膽子的模樣,與幾個小廝跪倒了一旁。可用過那多男人的蘇紫璃一下便看出了同樣衣服下,張家兄弟的身體絕對比自己面前的草包強多了!
隨意招了招手,“你們兩個,過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張家冼年紀太小。當下惱怒的瞪了蘇紫璃一眼,“奧,今天終于來了一個有趣的。好了你們都下去了,你們兩個留下。”
蘇紫璃的話音一落,當下便有兩名身穿勁裝的女子打開了大門。之前還圍在蘇紫璃面前的人,便快速的躥了出去。
好機會,當兩名勁裝女子關門之后。兄弟倆便快速的飛掠到了蘇紫璃面前,一人點了她的啞穴,一個出手如閃電掐上了她的脖子。
蘇紫璃直接被兩兄弟的舉動驚住了,想要大吼想要質問:“啊,你們是什么?”可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發不出慢點聲響。這個時候才怕了,拼命的想要掙脫兩兄弟的禁錮,哪怕引起半點聲響也好呀!
可張家佑仿若能聽到她心的心聲似的,“想要求救,你覺得我們兄弟會給你這個機會?”
就在蘇紫璃想盡辦法也無法脫困的時候,張家冼呆呆地問道:“可是哥,我們不解開她的啞穴,她怎么回答我們的問題呀?”
“好像也是,”家佑聞言‘一呆’,立馬改變了做法。“放開的穴道也行,不過你不能隨便亂叫。如果答應便眨眨眼!”
蘇紫璃聞言一喜,只是張家佑剛解開她的穴道。便大聲喊道:“來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