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三人的口供,張家兄弟快速打暈了三人。在天黑之后,在其他兄弟的幫助下將血呼啦差的主仆三人扒光衣服吊在了鎮上最繁華的街道。并將三人的供述,貼滿了大街小巷。
他們就不信,這樣一來。蘇家人還有臉逼著父親(二叔)娶這樣一個女人。
就連耿青銅在得知家佑兄弟幾人的做法后,也不由的抽抽。還真是一家人,他是白擔心了。張家第三代各個都是狼崽子呀……
相比耿青銅的欣慰,孫子弈夫婦在得知蘇紫璃主仆三人的下場后。冷汗刷的一下便流了下來,孫子弈的妻子更是身子一軟便蹲在地下。“夫君,我們該怎么辦?小寶,小寶他才三歲呀?”
想起自己的兒子,孫夫人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痛苦失聲痛哭。孫子弈卻呆呆地望著張莊的方向許久,“或許我們可以去求凌姝郡主府父親,聽說郡主府上的大夫醫術一流!”
“可,之前?張二爺會同意嗎?”雖然供述上沒有將他們夫婦拉下水,但孫夫人明白自己做過什么。
孫子弈聞言一窒,“會的,一定會的。”
為了小寶,哪怕搭上他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大不了與楊家魚死網破,雖然他人微言輕可能對楊家造不成什么傷害。只希望凌姝郡主看著自己悔悟的份上,保小寶長大成人。
而當事人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直到孫子弈一三口跪在張家大門前。張立德才知道自己的好兒子做了什么?
“家佑,你怎么能帶著弟弟?”張立德沒想到自己兒子膽子竟然那么大,私闖縣衙。還動用私行,這可是犯國法的呀!
此時的張立德還不知道除了張家佑兄弟,張家第三代男丁全部參與了進去。區別只是爭不過家佑二人,只能在外放風罷了!否則,張立德非吐血不可!“家佑,你這孩子。怎么那么魯莽,你惹下大禍了知道嗎?”
楊家可是世家大族,豈是他們可是相抗的。此時的張立德還不知道,寒戰已經恢復了身份,并且被封為戰王。
相反張家佑卻異常的冷靜:“爹,您別著急啊!那樣見不得光的事兒,他們才該害怕呢?”
“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樣會不會給你姐招惹麻煩?”明知兒子說的在理,但張立德仍憂心忡忡。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能人人算計就是了。否則,這次是您。這次說不定就輪到我和幾位哥哥或者大姐身上了?”張家冼嘴明白自己的父親軟肋在哪,一句話直戳張立德的要害。
“也只能這樣了,你們先出去。為父再好好想想?”張立德也知道兒子說的對,可他卻過不了心里那一關。
只是張家佑兄弟倆,卻不允許父親退縮。“爹爹,現在可不是冷靜的時候。人家縣令可是跪在咱家門前,指名道姓要見您呢?”
“好吧,出去看看!”張立德骨子里一直將自己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即便縣令算計過自己,他也做不到視而不見。
只是剛一出大門,孫子弈夫婦便磕起響頭,“求求二爺救救我家小寶,求求二爺了!”
“使不得,使不得。縣令大人快請起,貴公子是?”原諒張立德,對于面前這個粉嘟嘟的小男孩兒他真不知有什么原因讓自己施救的。
可他這副模樣,卻讓孫子弈誤會了。磕的更歡了,甚至一個大男人竟然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張立德即便再笨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讓人誤會了,只是他實在不明白了。所以一著急便吼道:“這……這,縣令大人即便我想救,您也告訴我怎么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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