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縣令無緣無故的跪他一個小老百姓,這不是存心讓人誤會嗎?即便張立德脾氣再好,也難免對孫子弈夫婦有了怨氣。“如果不想說就離開這里,咱們一介農夫可當不起縣令大人這一跪!”
孫子弈夫婦也算人精,只是事關自己兒子的姓名,急躁了。被張立德這么一懟終于反應了過來,“不不不,您可以的。不,不是。是您家的大夫可以的……”
接著還生怕張立德不答應,將自己的小兒子也拉了過來:“小寶,快求求這位老爺爺!”
已經五歲的小寶已經開始學規矩了,并不似一般人家的孩童那樣無知。雙只小胖手立馬抓住了張立德的裙擺:“老爺爺,救救小寶。小寶和爹娘都被那個壞女人下毒了,小寶不想死!”
“中毒?壞女人?之前你們夫婦確實助紂為虐了是吧?”張立德是好心,但絕對不是圣父。就是為了兒子,他也得拿出了章程來。“要我家大夫出手救你們也可以,將蘇家那個女人與你們如何合謀的事情寫下了。”
兒子已經做了九十九,這最后一步就由他來做吧!
“好,我們現在就寫!”孫子弈沒想到張立德的要求竟然如此簡單,一聽便忙不迭的應了下來。
只是動手之際才發現,手邊根本沒有筆墨。只能再次看向了張立德:“二爺,您看?”
“隨我進來吧!”張立德生怕自己會心軟,說完便一把將小寶手里抓著的那點布料抽了出來,快速往院內走去。
“我還以為爹爹會心軟呢,沒想到啊?”張家冼最是了解自家爹爹對孩子的喜愛,就在小寶抓住張立德的裙擺之際,趴在院墻內偷看的張家兄弟還小小的擔心了一下。
相反,孫子弈夫婦卻狠狠地松了口氣。對視了一眼,也快速追上了張立德的步伐。
張家的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很快兩張相差不是太大的供述便新鮮出爐了。簽字畫押之后,便讓人將孫子弈夫婦領導了村子的大夫那里。
雖然村子里的大夫沒容甜與君叔那般高明,但也是經過他們指點的。醫術相比,普通大夫要強的多。孫子弈一家這點兒小毒,對他來說只是花費點兒時間罷了!
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孫子弈夫婦拿著那張保命的藥房迅速離開了張莊。所以他們不知道他們剛一離開,張立德便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張老爺子處。
沒有任何隱瞞,快速將家佑二人做下的事兒說了一遍。隨后便道:“父親,要不讓家明、家興帶著幾個小的去京城吧!”
雖然張立德得知這次的時間不是楊年華這個楊家做的,而是京城的楊家。但他的潛意識里,對女兒還是依賴的。
他更相信一點兒遠水解不了近渴,只要自家閨女能護著幾個小的。至于他們,無所謂。大不了拼著不要這張老臉,也不能連累孩子們。
父母便是這樣,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豁出一切。張老爺子更是如此,同樣也對張瑛姝有種莫名的信任。
有了張家兩個最大話語權人的提議,張家三代進京的事兒很快成形。
尤其是張家明與其妻小王氏,因為多年不孕。這段時間都快被張立言夫婦張說出繭子了,可偏偏容甜與君叔都替他們檢查過,雙方都沒問題。只是緣分未到罷了,這次一說進京卻對是雙手雙腳贊成。
小王氏實在怕了婆母的那指責的目光,所以能離開老宅喘口氣。對于他們夫妻來說,簡直就是天籟。
另外一個就是張立德本人了,經過這次的事情他這個鰥夫的身份本身對于張家就是很大一個破綻。于是理所當然的,出行名單里也多了一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