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點好一切,三天之后,在張立德便便帶著子侄踏上了京城的路程。
同時,身在京城的張瑛姝也收到了耿青銅的密信。“爹爹,與家佑他們要來京城?”
之前張瑛姝也勸過父親帶著兩個弟弟進京,幾次三番都被拒絕了。這次卻突然來京,張瑛姝總覺得這里面發生了什么她不清楚的事兒。
“這不正好,咱家樂兒也有伴兒了。就連犇犇那小子恐怕也盼著他們來呢吧!”寒戰當然明白妻子的擔憂,但卻一點兒不以為意。
“連犇犇都拉出來,你怎么不把太子也拉上?”太子才是希望張家兄弟來京城的那個人呢,張瑛姝白了他一眼。
即便太子現在有妻有妾,但在寒戰心里卻一刻也沒放松過。“娘子……”
那委屈的小模樣,讓張瑛姝看的歡樂不已。捧著寒戰的臉頰:“好了,你又不是樂兒。總賣什么萌啊!”
雖然不是被妻子第一次這么打擊,可將他與自己的女兒比到一起。寒戰還是不好意思了:“那個,我去給家佑他們聯系學院?”
然后便不管不顧的跑了出去,張瑛姝夫婦現在只有一個女兒,還不到啟蒙的年紀。寒戰這番動作自然引起了別的關注,尤其是太子與犇犇。隨意一猜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當天便來到了府上。
“瑛姝姐(嫂子),是不是家佑他們同意進京了?”稱呼瑛姝姐自然是太子,犇犇自從寒戰恢復了身份,便被鎮國王爺強制勒令改成了嫂子。
“嗯哼,你們就是為了這個專門過來的!”犇犇過來張瑛姝可以理解,太子她沒想到對張家幾個小的也這么在乎。
“嗯嗯,嫂子家佑他們準備去哪個學堂啊?有空,本世子也去玩玩!”鎮國世子啊,可是許多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現在竟然為了幾個山村的窮小子進學堂。如果被人知道絕對會驚掉大牙不可。
殊不知,犇犇這份隨行與自由就是連太子都羨慕的。“瑛姝姐,家佑他們進京之后也會向在張莊那樣做生意嗎?”
對于在張莊那段無憂無慮的生活,太子是念念不忘。只是張瑛姝聽到卻直接將一口茶噴了出來,“太子你不會還想著拉著他們做生意吧,你先在身份可不允許?”
雖然張瑛姝聽討厭皇室子弟的條條框框,但她絕對不是那個打破的人,更不會將自己的弟弟搭進去。只是他們這么一說立馬引起了犇犇的興趣,“嫂子,快說說太子與家佑他們做什么生意了嗎?”
犇犇也是在張莊生活的過的,自然經歷過與家佑他們賺取生活費的經歷。只是那時的張家生活已經蒸蒸日上,張家佑他們的自然也換上了更為舒適的方式。所以根本不敢想象太子當初賺錢的情景。
“想知道啊,問本人唄!太子不是在這里么!”
“嫂子?”如果太子肯說,他用得著當著她的面兒問么?可犇犇沒想到張瑛姝卻這樣打趣他。
“好了,好了。家佑已經出發了,到時候問他們也可以的。只是瑛姝姐求你們個事兒,沿途讓人關照著點兒他們。這次進京太過突然,我怕有什么事兒!”張瑛姝這話一出,太子與犇犇便一臉的苦相。
感情在這兒等著他們呢,怪不得這么痛快將他們放進來。恐怕這件事情寒大哥(寒戰)也有參與吧,可即便心知肚明他們卻無法拒絕。
果然有了太子與犇犇的參與,楊家算計張立德的事情便瞞不住了。張瑛姝看著太子與犇犇送來的資料,忍不住感嘆:“想過點太平日子怎么就這么難?”
相反寒戰雙目的寒光閃過,“楊家倒是聰明,知道父親對咱們的意義。既然如此,我們不妨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